「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金安!」妳看著永璂上前請安,忽然想起前世的事情,隨後回過神道「起來吧,你怎麼突然進宮了?本宮記得今日你皇阿瑪應當沒讓你們這些個兒子進宮不是?可是有什麼事情要求皇額娘?」
永璂愣了一愣,隨後道「皇額娘怎麼不說兒臣想您了所以才進宮的?」妳戳了下他的額頭,道「從你的眼神中皇額娘便看出來了,說吧,什麼事?」
「啟稟皇額娘,不日前皇阿瑪將兒臣封為郡王後處理戶部之事,只是兒臣以為兒臣並不適合戶部,反而更適合刑部或工部.....所以.....」
妳蹙了蹙眉,道「我知道你有主見,心中自有自己的想法,可這種事情后宮是不得干政的,皇額娘可幫不了你,更何況這兩部分別你四哥和十一哥在處理的,你......」
「兒臣知道,只是這戶部的事情是真簡單,兒臣無須花費多久便可大致處理好,所以兒臣這才覺得無聊。」永璂大言不慚地說道。
妳聞言挑了挑眉,想了想,說道,「行啊,既然如此,你皇阿瑪如果來了我和他提一把,可說好了,你不要騙皇額娘,懂了?」
永璂連忙點頭,這是自然的,他說的句句實話,這戶部之事未免過於簡單了,根本沒有那麼難處理!
晚上,弘曆得知了此事,說道「既然如此......永璟那小子一直希望能夠去從軍,那麼便讓永璂和他一起去吧,多見識見識也好。」
「可皇上,臣妾難免擔心,刀劍無眼,臣妾是擔心若是他們太過於小看了,反而讓自己陷入無義之中。」妳擔憂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朕就是抱著這個打算去了的,正因如此,他們兩兄弟便會有所成長,又能為大清列下戰功,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弘曆說道。
「嗯.....好,臣妾知道了,那就按照皇上所言吧,不過眼下臣妾較為擔心的是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永橫那個側福晉?她怎麼了?」
「是這樣的,赫舍里氏懷有身孕因此臣妾將其接入宮親自照料,最主要那赫舍里氏的底子還是太差了,臣妾這些日子即使悉心看顧著只怕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臣妾實在擔心若是赫舍里氏臨盆之日該如何,如今赫舍里氏已經有孕六個多月了,臣妾實在憂心。」
弘曆聞言蹙了蹙眉,道「永橫自個兒府邸之人沒事丟給妳做甚!太醫怎麼說?」
「底子不好是一個原因,太醫說了,因為她的身子之故,能夠懷上孩子已經是天賜,只怕要生下來並且母子平安那....很難。」妳擔憂地說道。
「此事永橫知曉?」,「永橫知道她身子不好,不過這麼細的事情臣妾也沒告訴他,所以......」
「讓永橫福晉進宮吧,看看她是怎麼想的,那畢竟是永橫的孩子。」弘曆扶額說道。
「是,臣妾知道了。」妳應道。
隔日,妳便召了永橫福晉舒燕進宮,舒燕得知此事也露出難為之色,原以為赫舍里氏只是身體弱了些,不想居然......「皇額娘是什麼看法?」
「不瞞妳說,本宮畢竟不通醫術,如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妳想。
舒燕想了想,說道「皇額娘,舒燕想過了,側福晉如今腹中子乃是殿下的孩子,還是告知殿下此事吧,否則若是到時候真的.....只怕娘娘您會遭殿下誤會,妾以為為了這事兒,卻惹得你們二人生分實在不值。」
妳看了她許久,到底還是答應了她,如今好像也只能先這樣了,否則又能如何?只是不知道赫舍里氏知不知道,又或者她自個兒的想法。
在舒燕離開後,妳去看了看赫舍里氏,將此事告知於她,不想她的反映彷彿是早已知道的樣子,問道「那妳如今是怎麼想的?」
赫舍里氏有些虛弱地看著妳,說道「妾自然知道一旦生下這個孩子危險很大,可這畢竟是妾和殿下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妾只想將她平安生下來,還請娘娘應允,若是生產當日奴婢真的不好,懇請保住小主子吧!」
聞言,妳蹙了蹙眉,並不說話,老實說,妳一直看不透這個赫舍里氏,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心話,不過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她的孩子,或許她是真心的也說不定,妳安慰了下她,然後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