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留言的事情,含香被禁足了!
「那容嬪就是自以為是,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倘若今兒是臣妾,就不會只是罰她禁足而已。」穎貴妃想到了含香說的那些話心中就頗為不爽。
舒妃嘆了口氣,說道「話是這麼說,可畢竟也算不上多麼大的事情,若是懲罰的過了反而不好,想必是因為此娘娘才沒有太過的。」
作為新寵的順貴人也是看不上含香的,都入了宮了還不懂禍從口出的道理,被罰也是她活該了,附和說道「要臣妾來看啊,二位娘娘說的都有理,只是.....只是容嬪只怕也不會知錯,反而還恨上了皇后娘娘。」
穎貴妃翻了翻白眼,道「這倒也是,想當初的魏氏也是一個樣,不愧都是延禧宮出來的。」
妳在一旁瞧著只是笑笑,穎貴妃這話說的確實是有失偏頗,說句實在話,無論誰被罰,其實都難免會遷怒在某個人的身上,所以哪怕是昔日的魏氏也好,今日的含香也罷,不過是人性而已,這是正常不過了。
此時,冬梅連忙進了屋內,請安後說道「娘娘,偏殿那裡....側福晉小產了!」
聞言,妳連忙站起身子,然後趕往偏殿。
幾人對視一眼,穎貴妃作為如今妳之下位份最高的女子,道「本宮也去瞧瞧,畢竟那非同小事,本宮也不好一個人坐在這裡。」好吧,就連人家貴妃都開口了,其他人也不好呆在坤寧宮內,都紛紛趕往偏殿。
此時,葉太醫走了出來,見了妳和身後的妃嬪,行禮後說道「側福晉身子本就不好,如今意外服用了紅花,也難免保不下去,唉......」
妳心裡只道不好,隨後連忙問道「那麼....側福晉如今身子怎麼樣了?」,卻見葉太醫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奴才要說,側福晉能懷上子嗣已是不易,如今小產,只怕日後難以再懷上身子了。」葉太醫說完後搖了搖頭。
「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得了話後,葉太醫便離開了,可在下一刻,妳便暈了過去。
「姐姐!」、「皇后娘娘!」、「娘娘!」
等妳醒來之後第一個看到的是弘曆和穎貴妃,連忙起身問道「皇上、貴妃,赫舍里氏那邊究竟如何了?難道真的.....」
只見兩人對視一眼,穎貴妃說道「娘娘,您莫要自責,此事怪不得您。」
果然!「都怪我....都怪我!那是永橫的孩子,我居然如此沒用,我.....」
弘曆明白此事根本與妳無關,安慰著說道「此事同妳無關,想來若不是赫舍里氏無福那麼便是有人從中陷害,妳放心。」
妳含著淚看著他,不知過了多久,終是點了點頭,隨後將眼淚抹掉,問道「皇上,永橫那邊.....」
他勸慰地說道「永橫已經知曉了,不過永橫明白的,即使妳悉心照料也會有疏忽之時,更何況赫舍里氏的身體本就不好,這一個磕磕勃勃的自然就沒了,妳還不知道吧,永橫的格格已經有孕兩個月了。」
妳怔了怔,永橫有三個格格,分別是蘇氏、蘭氏和譚氏,其中最為得寵的是蘭氏,問道「是蘭氏?」只見他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妳也就放心了些了,只是到底還是可惜了赫舍里氏,之後她的身子恐怕就這麼壞了,到底還是讓妳有所愧疚。
等赫舍里氏好了些之後,妳便前去看她,問道「身子怎麼樣了?可有好一些?」
赫舍里氏見是妳,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奴婢好一些了,多謝皇后娘娘關懷。」
妳蹙了蹙眉,隨後說道「此番是本宮照護不周,妳怪本宮也是應該的。」
赫舍里氏搖了搖頭,道「奴婢不曾怪過娘娘,此事奴婢也有錯,倘若奴婢再小心一些也不至於如此,娘娘也不必要想太多。」
妳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和赫舍里氏又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