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和新月逐漸生了嫌隙,加上新月嫁入他他拉府將近一年都沒能有孕,努達海在母親決定要讓流渚給他納妾,他也覺著沒什麼,不過就是妾室而已,更何況人家流渚還是一名大夫,說起來他也不虧,因而在流渚入了門後,努達海對她也是頗有寵愛。
不只如此,努達海對流渚更為滿意的是,哪怕新月對流渚可謂是百般刁難,流渚仍然是善解人意,可是令他頗為歡喜,連帶著對於新月也生了些許的厭煩。
在流渚入府後三個月,流渚便診斷出自己有了快兩個多月的身孕,聞言,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對她更是看重,顯得新月這個正妻在他他拉府中卻是地位越發的低下,這令新月憤恨不已,她--決定爭寵!
新月也知曉,努達海喜歡的女子是溫柔賢淑、善解人意的女子,於是她便和身邊的嬤嬤學習庖湯,無論如何,她一定只要有個孩子!
這日,書房內
「將軍,夫人來了,說是將軍忙了這麼久也累了,為將軍庖了湯來。」
努達海聽聞是新月,手裡動作一頓,想了想,這些日子也確是冷落了她,畢竟當初自己還信誓旦旦會寵著她的,這麼一想,便覺著有些愧疚,心底一軟,便讓人進來了。
此時,梢玉院
「側夫人,夫人今日去見了老爺,會不會.....」一個長相豔麗的女子頗有擔憂的說道,她是牡丹,是流渚在青樓贖來的女人,流渚在青樓贖了將近十個的女子,都給努達海做了妾室,這讓他他拉老夫人覺著流渚越發有嫡妻的風範,也為了當初就讓而子娶了新月那個妒婦的選擇愈發的後悔,人家流渚多好,多為丈夫著想呢!
不過他他拉老夫人自個兒都忘了,昔日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他他拉老夫人也不許人納妾,妥妥兒就一個剽悍的婦女樣,若不是努達海當年越發的爭氣,只怕老爺子的女人估計就不會只有她一人了。
「無妨,她新月到底在老爺心中是有著一席之地的女人,如今最好的選擇,就是徹底讓老夫人和將軍厭棄她,否則,咱們要扳倒她也是不易。」
因著今晚,新月便又複寵了,可儘管如此,她還是沒能懷上孩子,直到這日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新月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老大夫,而那老人家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將軍夫人,因著您服用了不該用的東西,加上妳這....兩相互剋了,您卻是在也生不出孩子了。」
新月仍然不願意接受,不能懷上孩子,不能懷上孩子,是誰!眼底散發出陣陣的殺意,忽然想到了什麼,瘋狂的跑離開,是她,肯定是那個賤人!
而留在屋底的老大夫,無奈啊......
新月一來到了梢玉閣,也不顧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在一旁,看了流渚跑了上去搧了她一巴掌,罵道「賤人!都是妳,都是妳,都是妳害得我如今生不了孩子,賤人!」
原先在一旁的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都心有不解,此時方才明白,他他拉老夫人聞言,心底冷笑,不能生了?是不是代表......
而努達海心裡一震,新月,他的月牙兒不能生育了,月牙兒!
就在他還想問什麼,流渚見時機一到,往一旁撞去,頓時,血從她的大腿逐漸流了下來,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頭,待回神就見到了這樣的場景,他他拉老夫人推了新月一把,直把她推落在地,罵聲連連;而努達海連忙將流渚扶了起來,並命人去喊大夫,同時也對新月越發的失望。
流渚小產了......
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都感到極為痛心,努達海就在這時,彷彿下了個決定,冷冷地看向了新月,一人進了書房,不知過了多久方重回了梢玉閣,朝新月丟了一紙休書,新月知道,她,徹底完了。
在新月被灰溜溜趕出他他拉府後,他他拉老夫人和努達海二人也相議了,最後決定扶持流渚作為嫡妻,做了這個令他們後半輩子後悔不迭的決定。
流渚在幾人不注意的時候冷笑了下,那樣子,令人驚駭。
幾個月後,皇宮內
「妳說什麼?他他拉努達海死了?怎麼死的?」妳萬萬沒想到,新月格格居然就在神不知鬼不覺時就這麼沒了。
容嬤嬤笑了笑,道「老奴聽冬梅那丫頭說的,染上花柳而死,而在那當晚,他他拉府走水,無一生還。」
聞言,妳最終嘆了口氣,不過是報應而已,但凡努達海不要辜負燕姬,他的人生還是和和美美,夫婦和諧,如今落的這個下場,還真是唏噓啊。
隨後妳便讓容嬤嬤下去了,看著懷裡的小丫頭,這是和玥生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小女孩,也深得她皇瑪法的喜愛,甚至跳過郡主,冊封為公主,不是要捧上天嗎?不過這孩子倒是乖巧,妳自然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