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轉冷,妳也是待在寢宮不願走動的份兒了,在坤寧宮聽著下頭人的稟告,回憶著自打重生後的一切一切,魏氏暫且不提,富察氏,自己原先想著她賢良溫婉,對她也頗為尊重,哪裡知道她那些年難以生育還同她有關了,試想,若是富察氏不動手,興許她留給後人的仍然是那個賢良淑德,深得帝王敬重的皇后身份,而不是那個樣子,同前世的自己,似乎有些相似。
而那隻燕只和蕭劍等人,好吧,他們幾個這麼簡單就沒了確實出乎妳意料之外,不過彷彿也在意料之中,這次,蕭劍沒機會遇上晴兒,小燕子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深得弘曆寵愛的格格。
儀貴妃、高姐姐......這些個已故的人都閃過了妳的腦海之間,高姐姐,如今永琮好的很,說來也是好笑,前世永琮是嫡子,也是壓垮富察氏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一世,永琮做了姐姐的兒子,沒有前世早夭,富察氏卻依舊因著別的原因早早去了,莫不是命運注定如此?
此時的蒙丹已經遇上了永琪,兩個失意的人湊在一塊,必有事情發生。
「五阿哥,如今我失去愛人,敢問阿哥可知曉,含香如今如何?」蒙丹看著喝著悶酒的永琪問道,永琪懶懶地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只怕不好,冷宮那個地方哪裡是好的?」
蒙丹聞言心中一緊,他失去了含香也就罷了,為何如今含香會落到冷宮的境地,語氣帶有質問,問道「煩請五阿哥告知於蒙丹,為何我心愛的姑娘入了大清後會成了這樣?」
永琪埋著頭,並不說話,不知過了多久,方才再度抬起頭來,將宮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於蒙丹,當然,在皇后的事情上面,總是加油添醋,果然
「什麼!皇后居然如此惡毒!含香不願意換上滿人衣裳就這麼對待含香,皇上呢?含香如此善良,難不成皇上還有意包庇皇后不成?」
永琪冷笑了聲「皇后?皇阿瑪就是糊塗了,皇后如此之惡毒皇阿瑪不仍然放過嗎?想當初,令嬪娘娘如此善良,不也因為皇后被皇阿瑪廢棄?」當然,他說的這話是假的,純粹是想加深蒙丹對皇后的不滿,在皇宮人人都知道,昔日的令嬪說得寵,也不過如此,頂多可以說是和當初的慧淑皇貴妃相互比擬,這也是他後來被皇阿瑪責罰多次後猛然意識到的。
其實,他一直無比後悔,倘若當時....皇后不說吧,聽從母妃(愉嬪柯里葉特氏)的話,也不至於會變成這樣。
永琪想了想,突然對著蒙丹道「你可有意去瞧瞧含香?」
聞言,蒙丹眼前一亮,問道「當真可以?」
永琪心底冷笑了下,面色不顯,道「有何不可?」
冷宮內
含香不忿地看了看窗外,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切變成這樣?容貴人、容嬪,難道她的下一步不應該是四妃之位?喔不,那也不過如此,貴妃、皇貴妃,甚至是后位,那都是本宮的,都是我應該得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隨後不知怎的,她想起了皇后和皇帝,皇后......一個明明已經不複芳齡的女人,可偏偏如今的她和皇后相比,彷彿她才是那個年紀大的女人,這,到底是為什麼?是因為皇帝多年的寵愛,亦或是別的。
然後她心裡浮現了蒙丹的身影,苦笑地喃喃說道「難不成是因為皇上知道我與蒙丹的事情所以才.....」這一刻,她恨上了蒙丹,同時也恨極了自己,不得不說,早在初入宮時,見著弘曆,她便逐漸被吸引,明明是一個知命之年的男人,樣子確是如此挺拔好看,她怎能不被吸引,加上她骨子裡頭的征服感,可如今,她到底還是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