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三十年,又到了一次南巡,經過了重生後這些年來,對於南巡這事,妳也沒那麼的擔憂,可臉色也不是說很好,這讓弘曆和儀貴妃等人都感到憂心。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臣妾瞧您最近臉色都不怎麼好,可是鳳體不適?」憶妃問道。
妳想了想,終是搖了搖頭,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道「本宮好著,只是有些暈船。」
憶妃驚了一瞬,道「怎麼會....那皇上他...皇上可知曉?」
妳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也不是什麼大事,本宮休息會兒就好了。」
憶妃聞言呆呆地點了點頭,道「還是....臣妾給娘娘揉揉吧,娘娘才好過的點。」
聞言,妳自然是搖了搖頭,婉拒道「無妨,我讓容嬤嬤來就是了,對了,穎貴妃最近似乎怪怪的,妳去瞧瞧她吧。」
憶妃見妳提起穎貴妃,搖了搖頭,說道「娘娘不用擔心,穎貴妃呀,是替遠在蒙古的七格格擔心著呢,七格格當初在娘胎時因著昔日魏氏沒照料好落下了病根,娘娘是擔心七格格如今在蒙古發病又沒好好照顧自己。」
原來如此,妳點了點頭,也是,當初七格格和九格格直接被弘曆送去給穎貴妃和婉妃撫養,原就是盼著不要讓魏氏為了爭寵給壞了身子,可魏氏當初在懷著七格格和九格格的時候也未必多麼上心,導致兩個孩子出生後,九格格倒也就罷了,七格格落下了病根,唉......
「也是可憐了七格格,罷了,臣妾就不說了,打擾娘娘歇息,臣妾先行告退。」
待憶妃離開後,看著她的背影,妳想起了兩年前的事情,說來,憶妃兩年前也曾小產過,因為那次小產,太醫斷定憶妃日後恐怕再難生育,到底是無福嗎?
不知過去多久,便來到了海寧,說到海寧,妳想起了前世的陳家,說真的,妳不是很喜歡陳家人,特別是陳家的女兒知畫,瞧著便不由得想起了昔日的魏氏,揚州瘦馬,瞧著便心生不喜,這樣的女子注定不能為嫡妻,不堪大任。
在見到了前世的那位陳大人陳邦直,說起來這陳邦直的夫人倒是一心想要女兒高嫁,最好能夠嫁入皇宮,可偏生三個女兒要不是心有所屬,就是不太願意入宮,唯獨剩下么女知畫,除去知畫年紀小,其次便是她心有此念,否則也是輪不到她的。
來到了陳府,妳瞧了瞧陳府的擺飾,嗯,還是沒什麼不同,聽聞這陳夫人鍾愛牡丹.....不過就這麼大膽將牡丹擺出來,若是妳這個一國之母不在也就罷了,怎麼知曉你們要來還擺著呢,這也太招搖了。
一旁的容嬤嬤也見著了,蹙了蹙眉,這些年她的性子逐漸磨合,也沒有了當初的那般衝動,眼珠子轉了轉,緩緩地在妳耳邊示意了眼,妳朝她點點頭,妳自是不能忽視掉的,開口道「陳夫人可是鍾愛牡丹?」
聞言,前頭的陳大人先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方察覺不對,臉色煞白,若只有皇上來倒也就罷了,皇后娘娘也在,這.....心裡不由得怨了陳夫人,想了想,斟酌地說道「聽聞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內子頗為敬佩,因此在院內駐些牡丹,以示對娘娘的敬意。」
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是如此!
「如此倒是極好,只是這牡丹代表的是皇后娘娘,這未免太張揚了,不知皇上以為?」容嬤嬤到底還是煩躁了些,徑直說道,妳無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氣,嬤嬤啊......
過了會兒,妳再度見到了陳家四姑娘,其中兩個已是婦人打扮,一個穿著樸素,臉色倒是較為蒼白,妳眼神微變,仔細看過之後才發現,是知畫的姐姐,知書,而最後一個穿著亮麗的美人兒便是陳知畫了。
陳邦直與陳夫人對視一眼,隨後看向知畫,心中表示滿意,陳邦直介紹道「啟稟皇上,這是臣的四個女兒,分別是知琴、知棋、知書和知畫。」
弘曆掃了眼四人之後便道「愛卿的四個女兒各有千秋,想來是繼承了陳夫人。」
陳邦直點了點頭,道「皇上所言甚是,妳們都下去吧。」後頭的話是和四知說的。
妳朝弘曆對是一眼,福了身道「皇上,臣妾同容嬤嬤便先去見皇額娘了,臣妾先行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