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日,知畫雖然知道那事兒有違她和陳邦直和陳夫人的目的,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沉淪了下去,可她不知道的是,蒙丹對她,除去一開始的真心喜愛,之後便是利用了,就連陳府的一些醜事,也都被蒙丹所套話出來。
一日,蒙丹終於再度見到了永琪,問道「五...五公子,如今我已如你所說拿到了陳家這些年在海寧的所作所為,那接下來要怎麼做才好?」
永琪聞言沉下了眉眼,之後緩緩道來,「如今本阿哥不得聖心,隨著此次前來的還有便是....也罷,你便去找十四,十四雖說是昔日魏氏所出,但他名面上其實根本是皇后的兒子,這些年來皇阿瑪也多有喜愛,不如就十四了。」
十四阿哥永璐?「是,蒙丹知曉要怎麼做了」,乾隆你等著,我蒙丹在此發誓,肯定會替含香報仇的,昏君!
永璐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突然腦中響起了皇額娘對他說過的話,心中起了些許防備,不想,面前的男人爆出的一句話,竟是讓他恍惚震驚!
妳看著面前的永璐,心想著,到底還是瞞不住了,只好將真相道來,永璐,你,確實不是皇額娘的親生兒子,皇額娘的確不知道是誰告知的你此事,不過想來這也不是什麼祕事,也罷,你可知曉,昔日的令嬪魏氏?」
永璐聞言,蹙著眉點了點頭,令嬪魏氏,皇額娘曾經的敵人,死於難產,曾聽說過幾位哥哥姐姐提過,如今七姐姐和九姐姐之所以身子會如此虛弱,同當初的魏氏也有著些許的關係,難不成.....永璐瞪大了雙眼,這,不可能!魏氏怎麼可能會是......可,若不是的話,為何皇額娘要提到魏氏?
妳見狀,嘆了口氣,道「你們幾個孩子個個都聰明,特別是你啊永璐,皇額娘養著你們幾個孩子長大到如今,皇額娘可了解了你了,你向來敏感又小心翼翼,想來也是想到了,不錯,魏氏....本宮確實不是妳的生身之母,魏氏才是:!」
即使早已猜到,永璐還是難以置信,長久以來,對他最好的莫過於是皇額娘,如今卻要他承受著皇額娘並非他親生額娘這個事實,又怎麼會如此輕易,頓時感到兩難。
妳看著他的樣子,哪能不明白,只是說道「別想太多,事情都過去了,咱們母子多年的情分,不是親生母子又如何?永橫、蘭馨和永瑆他們何嘗不是如此,可對於皇額娘而言,你們,還有永璐你,就是皇額娘的孩子,誰也不分誰,更不說親疏。」
倘若如今的永璐還年幼,或許他會難以接受,但如今永璐已經是大人了,心態上面肯定會有不同,更別說兩人多年來的母子之情,久而久之,還是會釋懷的。
見永璐的神色,妳想了想,問道「此事是何人告知的你?」聞言,永璐掙扎了片刻,說道「看他的樣子是個下人,兒臣也不是很知曉,不過兒臣來的時候見過了五哥一面。」
妳心中升起些許寒意,五阿哥?難不成又是永琪?還是不死心嗎......
面色不顯,朝著永璐溫和地點了頭,道「皇額娘知道了,永璐先回去吧。」
看著永璐離去的背影,妳先是深深嘆了口氣,隨後回到了內室。
至於知畫這裡,儘管心中念著入宮,但還是承受不住誘惑的她,終究是跌入了深淵。
「老爺,夫人,這.....四小姐這是身懷六甲,有孕了!」此言一出,陳邦直和其妻均是滿臉訝異地看了眼知畫,在大夫離開後,陳邦直怒著甩了知畫一掌,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簡直丟人現眼,如今倒好,不能入宮就算了,若是因此和到了陳家,只怕......
知畫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她沒當過母親,自是害怕不已,可......就在這時,她想起了那個男人,令她沉淪於男女之道的那個男人,若是他知道了,會是怎麼樣的神態呢?她不由自主地的想。
陳夫人對知畫這個女兒心中也頗為失望,只道是知畫不滿家裡要送她入宮,一時糊塗所作,可如今都已經懷上了,要馬孩子不要了,要馬就.....可孩子若是不要也可惜,要怎麼辦才好.....陳夫人第一次為了這種事情而煩惱。
幾日後,不知怎的,此事居然被宣揚了出去,連妳和弘曆那邊也都有所耳聞,而知畫一直等待著的那個男人卻是再與主子不相見。
等啊等的,知畫的日子過的也越發緊促,或許是因為意識到了男人在也不會出現,竟然也病了,還一病不起。
在生產那日,因著她那本就沒養好的身子,難產而亡,唯獨留下了閨女,名叫貞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