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嫻看著面前的洪江,緊緊地皺了起眉頭,「你是誰?為何要阻擋我去找魏芳瑜那個女人報仇?還是說......」她頓了一頓,「你是她的相好?」
聞言,洪江愣了一愣,隨後笑著說道「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我之所以不讓妳去只是想幫妳罷了。」
吳雅嫻的表情表露出了不信任,因著吳氏集團就她一個女兒,自然就成了吳氏的下一任繼承人,從小她便被教導對旁人不可過於信任,凡事只能靠自己,所以自她有意識以來,對著旁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保有存疑,她不能確定對方說的是否是真的,但她會實際付諸行動,於是.......
「你什麼意思?」吳雅嫻看著洪江問道,不知為何,吳雅嫻看著洪江的樣子,心中竟是有些難以言喻的感覺,隨即被她壓下,她不需要那些額外的情緒!
「魏芳瑜,就讀於B大XX大學,讀的是法律系,想來對於法律上的事情她知道的肯定是更多,妳以為她會沒有所準備?」是了,正因如此,魏芳瑜才更能夠知曉該如何逃開法律責任並能兼則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這,便是魏芳瑜。
雅嫻哪裡能不知道,可她就是看不慣那魏芳瑜,自當初讀上中學後,她便和魏芳瑜是一個班的,就那副矯情的樣子,班上的女生個個都反感的要死,反而那些個男的,一個個護在魏芳瑜前頭,氣的她們這些個女生頭頂冒煙,出了社會之後,魏芳瑜還更甚,那暫且不言。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只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除非能讓她遭受她該有的報應,否則,我決不會放過她!」吳雅嫻堅定地說道。
看著吳雅嫻的樣子,洪江忽然想起她還是景嫻時的樣子,這樣的一番話,曾經,若是落在他耳裡,估計也只是覺著是她有意為難魏芳瑜,可到底是他錯了,一直以來,錯的都是他,若是他當初但凡能夠留個意,兩人也不至於走到那個地步,如今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莫過於替她做到她所思所想。
吳雅嫻深深地打量了洪江,忽然地,當初母親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會是他嗎?可是瞧著不像啊?
秋青青訝異地看了來人,眼底閃過一抹凝重,隨後緩緩地走上了前,問道「是Eric?」或許還是不太相信,只好試探著問道。
洪江點了點頭,道「伯母,許久不見,風采仍舊不減。」
果然!居然真的是他啊.....秋青青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這孩子以後都不會來了,可是為了小嫻來的?」秋青青是吳雅嫻的繼母,同時也是吳雅嫻母親秋無霜的親妹妹。
「進來坐吧,沒想到時隔多年伯母還能再看到你,這些年你伯父也沒少念叨你,跟小嫻見過了?」秋青青邊走邊說著。
「自然,伯母這些年過的如何?與伯父還是老樣子?」當年,吳雅嫻的親生母親秋無霜在生下吳雅嫻後便撒手人寰,後來為了獨女雅嫻,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娶了秋青青為繼室,此事當初還為外界所驚,不過後來經證實,事實上,是秋無霜對自己的身體有數,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在遺囑中便提到,讓丈夫娶自己的妹妹青青為妻。
雖然這在A市並不常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久而久之這事兒也就逐漸沉寂了。
秋青青笑了笑,說道「這些年我過的很好,只是我畢竟是繼妻,前有姐姐青梅竹馬,我和他能夠相敬如賓已經是很好了,只是可惜了這十幾年年來我都沒能生個孩子,這是我唯一的遺憾。」
洪江點了點頭,知道秋姨過的好便好,說道「如此便好......秋姨,秋姨還記得沈謹言嗎?」
秋青青蹙了蹙眉,說道「你怎麼說起了她,說起來,我和她也有很多年沒見了,我記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