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謹言臉色不豫地看著面前的長女,自打她嫁入這魏家後便沒一天安生的,當初本以為嫁入了魏家便是少奶奶,便可以享盡榮華富貴,結果呢?一切都是騙人的,魏泰安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騙子!當初為了讓她嫁給他魏泰安,不惜強迫她甚至後來懷上了長女魏芳瑜,原先她也是很不高興,可總想著這魏家好歹也是書香世家,嫁進來也不算虧,結果不過就是一場空!
在長女出生後,對這個女兒她便動輒打罵,心裡頭實在喜歡不上來,後來魏泰安甚至還在外頭養了不少情人,這令向來高傲的她毫無尊嚴,對這個長女也就越發苛刻,前些年見她攀上了洪少,也給了她點好臉面,結果自己作死,害了人家真正的心尖兒上的女人,現在還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搞什麼東西!
「夠了!哭什麼,只會哭哭哭,就妳這副模樣還敢說是我沈謹言的女兒,說出去都丟人現眼,要害人也沒個準兒,如今被洪少厭棄了,活該!」沈謹言厭惡地看了魏芳瑜。
魏芳瑜眼中倘有淚珠子,咬緊了下唇畔,心中埋怨道沈謹言!我是妳的女兒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從小到大,妳有盡過半點身為人母的責任嗎?除了對我不時的打罵欺辱,妳為我做過什麼了!
「大媽不要生氣了,想來姐姐也只是一時想岔了,她不是有意要害人的。」說話的是魏芳瑜同父異母的妹妹,魏芳甜。
沈謹言瞥了她一眼,對於魏芳甜,沈謹言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雖然魏芳甜不是她的女兒,不過對她向來極為尊敬,她對這魏芳甜自然也就多了些好臉色。
「妳也不用替她說話,自己是讀法律的,還想害人,結果還能讓人抓了把柄,蠢貨!要是洪少不計較就算了,否則......」沈謹言怒瞪了魏芳瑜一眼,狠狠地捏了把魏芳瑜的手臂,魏芳瑜尖叫了聲,出口喊道「妳是瘋了嗎?我是妳女兒,有妳這樣當母親的?」「姐姐!」魏芳甜驚訝地喊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還不待魏芳瑜會意過來,臉上又挨了兩巴掌,沈謹言曾經學過一些武術,手的力氣也不小,只見魏芳瑜臉上立馬腫了起來,魏芳瑜越發地不滿,正要說什麼,便見來人的聲音「夠了,都在做什麼?」
沈謹言不屑地看了眼前來的魏泰安,道「做什麼?自是在替你教女兒,這麼一個忤逆母親的女兒,難怪人洪少早早便淡了下來。」
魏芳瑜聞言,瞪了沈謹言一眼,她這輩子最厭惡別人說她失了男人的心,從以前到現在,她自詡只要她有心,沒別的男人可以逃離她的手掌心,誰都不行!
魏芳甜作為魏芳瑜的妹妹,看了看魏芳瑜,嗤笑了下,隨後道「父親,姐姐不是有意的,還請父親給姐姐再一次機會吧。」
魏泰安瞪了魏芳瑜一眼,慈愛地看了眼魏芳甜,道「還是妳知書達禮,不愧有妳母親當年的風範。」
眼見再度提到了魏芳甜的母親,沈謹言皺了皺眉,正想說些什麼,魏芳甜已經開口道「父親說笑了,芳甜自是比不是大姐溫柔小意,母親也沒有大媽這般尊貴高雅,自愧不如。」
魏泰安聞言,只歎著魏芳甜太過善良,一心為著魏芳瑜母女說話,對魏芳瑜母女也就越發不喜。
就在魏家這邊的爾虞我詐,吳家可是充滿著溫馨。
「母親,妳和.....洪少認識?」吳雅嫻蹙了蹙眉,看了眼自己的繼母。
秋青青笑了笑,道「自然是如此,當年妳父親和洪江的父親可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兼多年來的好友,兩家或多或少都有往來,說起來,妳小時候也見過洪江的,只不過多年過去想來也忘了。」
聞言,雅嫻訝異地看了眼老神在在的洪江,好吧,她是真的不記得了,畢竟都過了這麼久,不過既然母親都說了,想來這洪江應該是沒有道理騙他,行,她暫且信他一回。
洪江迎向雅嫻的目光,挑了挑眉,笑容邪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