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嫻也沒能想到,她再次見到魏芳瑜會是這麼快,還是在某人也在的時候,望著一直以來的宿敵,吳雅嫻蹙了蹙眉,自打認識魏芳瑜的時候,她對魏芳瑜就有一種下意識的防備,這同那種見到陌生人的防備有所不同,因為自打她見到魏芳瑜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一種感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究其根本她也不知道為何。
魏芳瑜聽從父親魏泰安的叮囑前來,雖說心有不甘,不過她魏芳瑜是何許人也?隱藏真實情緒這件事情她早已輕車熟路,看到了臉色紅潤的吳雅嫻,面上不顯任何情緒,淡淡地說道「吳小姐。」
吳雅嫻故作不解,問道「怎麼魏小姐來了?真是稀客,請坐。」
魏芳瑜抬了抬唇角,笑道「坐就不用了,我此番之所以來是要向吳小姐道歉的,其實那個害吳小姐昏迷那麼久的是我的一個好友,可她的個行懦弱,不敢承認做過的事情,我也是看不過去了,就只身一人前來向吳小姐致歉,還望吳小姐寬容她一次。」
吳雅嫻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嘲諷,說道「魏小姐說笑了,無論如何,既然是魏小姐說的那般,那麼無論最後是怎麼樣,那個人都要親自向我道歉才是,而不是就讓魏小姐替著她前來,二來.....二來,今時今日是我好運醒了來,若我一輩子都沒能醒過來呢?看來魏小姐還是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些。」
聞言,魏芳瑜臉上一僵,雅嫻也懶怠看著魏芳瑜那張臉,她差一點就醒不過來了,這魏芳瑜想要將此事簡單了了?想都別想!
這一日,日子風和日麗,溫暖春風,「這麼說來,魏芳瑜是不願意承認了?誰都知道她有這個嫌疑,居然還想要從中摘出,簡直是愚不可及!」雅嫻慵懶地瞥了眼忿忿不平地胡穎窕。
「好啦,我都不著急了,妳倒是瞎操心,如今遠在儀瓏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或許再過不久就能夠見面了,說好啊,不許將此事告訴她,否則就她那個急躁性子,不去找魏芳瑜拼命才怪,要是又讓魏芳瑜抓了把柄可是不好。」雅嫻安慰著說道。
黃儀瓏,雅嫻和穎窕的好閨密,三人打小便是死黨,只有有人受欺負了吧,另外兩個人便會去護著她,直到後來上了中學後儀瓏因為爸媽離異,被迫離開,跟著媽媽到別的國家去生活。
胡穎窕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道「我怎麼沒聽瓏瓏說過,唉.....瓏瓏越來越偏心了。」
雅嫻翻了翻白眼,「得了吧妳,我也是在出事前不久得知,而當時妳在幹嘛?趕論文?忙的不可開交,更別提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了。」
聞言,胡穎窕嘆了口氣,也是,她如今在研究所事情忙著很,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碰手機了,除卻查資料,其他的也懶的去看,忽略到了瓏瓏的訊息也不是不會。
看著穎窕有些失落的神情,雅嫻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的,反正離她回來還有一兩個禮拜,當初我也和她說好了去接機,妳呢?跟我一起去不?」
接機!穎窕眼中亮了一下,興奮地說道「自然要去的,那時候嘛......應該沒什麼事情了,順便回去看看我爸媽,一舉兩得!」
聽到穎窕提及她爸媽,雅嫻這才想到一件事情,說道「妳爸媽?他們不是.....你們這是和好了?」
穎窕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因為宣翎,我們早就已經鬧僵了,之所以想著要回去一來是要替我爸慶生,二來就是示個好啊,不然能怎麼辦?一家人沒有隔夜愁,更何況我又不是不知道,她們也是為我好,可是我就是吞不下那口氣,唉......」
宣翎是穎窕剛交往不到半年的男友,是個不錯的人,可就是因為家世太好,導致穎窕的父母對宣翎實在沒有信心,偏生穎窕又很喜歡他,就和父母鬧了起來,冷戰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此時兩人都因著心裡各自的心事而心煩著,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