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萬萬不會想到,事情居然都與事願為,小燕子以死,他想為小燕子報仇竟是也失敗了!
太后看著面前這個寄予厚望的孫子,眼中流露出的憤恨頓時大為失望,為了一個女人,竟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值得嗎?他還有福晉,有兒女,那個女人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了不成?
不只太后,一旁弘曆亦是臉色鐵青,在夏盈盈死去之前,便早將一切都透露了出來了,他還以為是誰這麼大膽,能夠偷窺帝蹤,誰能這麼大膽,將他所做的安排都付諸水流!若不是當初他早將皇后遣回皇宮,只怕......對這個兒子,他確是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喜愛了,唯有失望、心寒僅此而已。
「柯里葉特氏若是知曉自己的兒子變成了這般的樣子,只怕是心寒不已。」走進屋裡的是皇貴太妃。
「娘娘怎麼來了?」弘曆問道。
「太上皇最近身子差了些,前些日子就回到了京城了,不想這時候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永琪,你可知罪?若是哀家沒猜錯,你今時今日的所作所為,應該也不只是為了小燕子吧,還有.....柯里葉特氏,你的親生母親。」
果然,只見他聽到了柯里葉特氏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喊道「怎麼,就是這樣那又如何?這也是他們應該受的!若不是皇后,皇阿瑪又怎麼會這麼對待我額娘,額娘又怎麼會因身患癆疾而死!」
聞言,在場的幾人皆是面無表情,永琪見狀驚訝地瞪大了雙眼,聲音有些尖銳地著問道「你....你們早就知道了?居然還包庇了皇后?」
太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永琪啊,你既然說到了柯里葉特氏,那麼哀家也不妨跟你說,當初柯里葉特氏也並非是皇后所為,更不因癆疾而死,若單單只是因為癆疾而死那便是她自個兒身體的問題了,更何況卻要牽連皇后是怎麼回事?其次,皇后從無憦疾史,最後,哀家要說的是,柯里葉特氏的死,是服毒而亡。」
永琪似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緊緊地攛緊了手,問道「是誰?到底是誰害了額娘?」
皇貴太妃淡淡地說著「你以為,當初會是誰,為了要拉攏你,而對昔日的柯里葉特氏下手?」
拉攏.....是她!永琪頓時如雷轟頂,怎麼可能,明明是....怎麼可能會是她?他原以為,她只是為了皇阿瑪的恩寵而不擇手段,結果居然還害了他額娘!魏氏!!
此時弘曆終於再度說道「說是她也不是她,魏氏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誰能知道柯里葉特氏那個賤人居然為了謀害和玥不擇手段呢?讓這兩人自相殘殺也不過如此。」
永琪再度刷新了對弘曆的觀感,沒想到,皇阿瑪居然是如此心狠嗎?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
「阿阿阿阿阿!!!!!」「永琪!」太后有些擔憂地看著瘋狂著離開的永琪,擔憂地喊了一聲,隨後看向弘曆,問道「皇帝,永琪他.....」
弘曆也複雜地看著永琪離去,說道「兒臣會讓人去看著他的。」
紫禁城內
妳殷勤地喚著宮人們佈置著宮宴,半年前,弘曆回到了宮裡,妳望著他,很久、很久,兩人什麼話都不說,但從對方的眼中彷彿也能夠看出什麼,過了不知道多久,方才聽到他幾出了一句話「景嫻,委屈你了。」
頓時,熱淚盈眶,委屈嗎?前世委屈的多的去了,妳自是不委屈的,況且妳也知道他這是為你好,妳即使心中有著氣,也都因為這句話逐漸平息,只是搖了搖頭。
待宮宴的部分都好了之後妳便回到了坤寧宮,這時,容嬤嬤走了進來,眼中閃過一抹恍惚,隨後眼神帶著些許凝重地說道「皇后娘娘,五阿哥,歿了。」
妳當即愣在了原地,叉燒包就這麼沒了?還真是令妳驚訝,隨即想起了弘曆,心中有些擔憂,道「皇上那邊也知道了?」
容嬤嬤點了點頭,「皇上那邊也知道了,如今只怕皇上會延後宮宴,或是直接結束了這次的宮宴。」
不知過了多久,妳方才點了點頭,道「本宮知道了。」
乾隆三十一年三月初,五阿哥的死訊傳來,帝聞言甚為悲慟,追封為榮郡王,並由其子綿憶世襲爵位,成為新一任的榮郡王,其母西林覺羅氏為太妃。
永琪的死是眾人沒能料到的,哪怕是早已因永琪所作所為而寒心不已的太后也是難以接受,大病了一場,由妳帶領著後妃前去侍疾。
妳擔憂地看了眼面前臉色蒼白地老人家,安慰著說道「太后結哀,想必永琪他......也一定知錯了。」
太后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皇后所言哀家明白,或許這就是命,對了,前些日子哀家見到了永璂和永璟,這兩孩子瘦了不少,想必在軍營也吃了不少苦。」
妳點了點頭,有些擔憂,「是啊,雖說皇上用意是讓這兩個孩子吃會苦頭,但臣妾多少還是擔心,就盼著皇上能早日讓這兩個孩子正式回來。」
太后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說道「放心吧,想必這日子就快了。」
妳聞言愣了一愣,頗有不解,但看著太后的樣子卻也不便多問,福了福身便離開了慈寧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