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見是容嬤嬤,趕緊問道「嬤嬤,主子最近這是怎麼了?總是恍惚的樣子?」
容嬤嬤搖了搖頭,她又怎麼會知曉呢?這些年來,她視娘娘為親女,同時也是娘娘親信,可有時她亦難以明白娘娘心中所想,就好比最近吧,離昔日榮郡王薨逝過去了將近三個月,娘娘不知道為何,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彷彿心底有什麼事情,可問了卻又不肯多言。
而此時,坤寧宮內,妳坐在了椅座上,想著前世在死後所看到的一切,妳並非什麼多麼聰慧的女人,否則前世也不會落得那般的下場,但妳隱隱也知道,永琰資質並非極好,為王尚可,若為天下之主,則有所不及。
儘管是如此,妳心中還是存著僥倖,可到底還是失望了,自打永琰之後,喔不,或許在弘曆這一朝開始,大清便逐漸走向下坡路了,而妳這些日子也是想著這個,難不成就沒什麼可以改變了?其中必定有著什麼重要因素才對?可到底會是什麼?
「娘娘!」此時,妳耳邊頓時傳來了冬梅的叫喊,回過了神來,蹙著眉問道「發生了什麼?怎麼見妳如此慌張之色?」
「娘娘,和玥公主和駙馬入宮,說是有要事相求?」冬梅連忙說道。
聞言,妳蹙了蹙眉,這兩人怎麼突然入宮了?問道「可有說是何事?」
冬梅搖了搖頭,妳也就不多問直接讓二人進了坤寧宮。
看著兩人一臉著急的樣子,妳蹙了蹙眉,道「你們這是作甚?」
和玥眼珠子轉了轉,道「皇額娘,是這樣的,你也知道駙馬最近籌謀著經商的事兒,可兒臣以為若單單是在大清,駙馬也未能適當的發展,所以....所以兒臣想著能否經皇阿瑪同意出海......」「此事不成!」外頭傳來了弘曆的聲音,聞言,妳連忙請了安後方才道「行了,既然你皇阿瑪也過來了,你們就直接問問吧。」
和玥苦皺起一張臉,要不是知道皇阿瑪肯定不同意,她們也不會來坤寧宮找皇額娘,可這下好了,皇額娘這裡還沒忽悠過去呢,皇阿瑪就來了.....頓時懊惱地看了眼善保。
只見善保流露出了異於常人的冷靜,拱手說道「皇上,臣這也是思及大清故方如此。」
聞言,弘曆心底不解,妳則眼中閃過幽光,連忙問道「此言何意?」
善保看了妳一眼後方道「臣的堂哥,對於出海一事有著深刻的執著,甚至還說道,他曾於夢中夢到大清後期的趨勢,若是現在不這麼做,日後必然毀之。」
這些話對妳而言驚訝不已,卻也不由得相信了些許,可對於弘曆而言,這些話莫過於荒謬不以,直到善保甚至將他之後大清所發生的一切切都托盤而出時,儘管見弘曆眼中仍有幾分不信任,可也逐漸鬆口。
妳想了想,道「此事當真?」
聞言,和玥眼中閃過一抹欣喜,道「皇額娘可是相信了?」
妳笑著笑,道「不巧,前些日子皇額娘也有幸夢會此事,原以為不過是思慮過甚,不過如今想來竟是也不止我一人了,皇上就答應了吧。」
弘曆見妳也這麼說,就算心中仍有顧慮,怕也不由他了,最終仍是無奈應下。
乾隆三十一年冬,皇帝下旨,命和玥公主駙馬與其兄長鈕祜祿成擅籌備出海事宜,並於隔年三月出發!
乾隆三十二年,公主不顧帝后挽留執意跟隨,臨行前,帝越例冊封和玥公主膝下唯一的格格清檸為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