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司徒邢便没有开口了。
林樱准备了一箩筐的话,就这么憋着也没个由头说出来了。
车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餐厅。
梁晶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站在餐厅门,加上姣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就跟个磁石似的,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看到他们的车子出现,便焦急的走了过来……
“邢哥。”
梁晶很急的样子,拉住刚下车的林樱,“我借林樱用一下,待会儿马上就还给你。”
“梁总监?什么事这么急啊?”
没想到突然冒出个拦路虎,林樱表面装茫然,实则暗中用力想摆脱梁晶的手。
梁晶面露焦色,“待会儿跟你说,快跟我走。”
心下冷哼了一声,想摆脱姐的手,当姐每天花时间健身都是闹着玩的吗!
林樱转头向跟司徒邢求救,“总……”
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司徒邢的人影,早就不见了踪影。
“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梁晶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拽着她就往里面疾走,“烦死了,幸好碰上你和邢哥!”
实际上,兰络突然找上她,就把她的脑子给搅浑了。
到了这里,她都没想到用什么理由拖住林樱,只想着先把人引开,凭她的聪明才智临时想办法也没什么难度。
然而……
她低估了兰络出现的影响力,至今为止她的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总监,是什么事?很着急吗?”林樱察觉到一丝异常。
按理说,梁晶对她的态度一直都不怎么好,没道理出了事找她帮忙才对。
梁晶着急,“……”
“梁小姐。”
对面,温流正跟一群人往外走。
他看到梁晶时十分惊喜,当即撇开其他人朝她走了过来。
梁晶心里飞快冒出一个念头,理由来了。
“温流,我跟你说过,不要再缠着我!我不喜欢你。”
一把拽过林樱,“我喜欢的是林洛,她哥哥。”
林樱懵,“……”她没有哥哥。
见温流的视线看过来,她急忙低下头,生怕被他看见了。
温流并没有多留意林樱,只是问梁晶,“梁小姐,你准备结婚了?”
“……”梁晶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没有。”
温流动人一笑,“既然还没结婚,那我就还有追求的权力,相信在我饱含真心的不懈追求之下,梁小姐一定会重新考虑。”
梁晶想打人,“……”
这家伙简直比的兰晚晚更不要脸。
跟温流一道走出来的一众男女,纷纷好奇的打量着梁晶,仿佛她是动物园里的那只灰色大熊猫。
特殊吸引人。
梁晶狠狠瞪了他一眼,“温流,你是个万人迷,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温流脱口而出就是腻人的真情告白。
听得梁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她还不能这么快就走,不然一切就露馅了。
从司徒邢那儿要的房子肯定也要泡汤……
梁晶只能忍住要走的冲动,继续在原地跟温流“尴尬对话”。
反观兰晚晚提前布置好的包厢。
兰晚晚殷勤的给司徒邢倒了一杯香槟,金黄透彻的液体在透明的高脚杯当中的显得特别有情调。
司徒邢从踏进包厢开始,他的视线就在兰晚晚身上没移开过。
兰晚晚全程都跟煮熟的虾子一般,浑身滚烫的移动,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邢哥,这个香槟店里的老板说特别好,你试试?”
“嗯。”
端起自己那杯香槟。
兰晚晚惦记着系统赶紧通报,任务完成。
一杯香槟下肚。
系统连个动静都没有!
兰晚晚好气,“……”
什么情况?
系统出故障了吗?
怎么还没动静!?
香槟、蜡烛、玫瑰花都有了啊。
滴。
——忘了补充说明。
——烛光晚餐任务必须达到二十分钟才算成功,也就是说,必须跟司徒邢单独相处二十分钟。
什么!?
兰晚晚感觉灵魂出窍,她成了一尊没了生命的石像,哗啦碎成一堆粉末。
对面司徒邢正晃着高脚杯喝着香槟,一举一动都在浅蓝的光灯特效下,显得特别的帅气逼人!
如果对面换成别的男人,兰晚晚说不准就爱上对方了。
真的太帅了!
主要还是她布置的好!
兰晚晚得意,刻意忘掉时间要求。
故作轻松的跟司徒邢展开闲聊。
“邢哥,你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你想什么时候?”
“我?”
香槟喝起来有一种水果香,还甜甜的,与它甜甜的口感相反,就酒劲特别足。
兰晚晚有点上头,眼睛发烫,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她趴在餐桌冲司徒邢一阵傻笑,“我还没想好,遇到喜欢的人就嫁呗,要是一直都没遇上就不嫁了。”
说完,歪着头打了个酒嗝,不满的噘着嘴,“这个餐桌为什么这么长?聊天都要大声聊。”
司徒邢见她有点醉意,眉头微皱,“晚晚,你醉了?”
“没有!就喝了一杯嘛,那这么容易醉。”兰晚晚一手拽着椅子,一手扶着桌子走的摇摇晃晃,还特嘚瑟,“人家说……说了,喝醉走不了直线,你看我!走的很直嘛。”
兰晚晚拖着椅子在司徒邢旁边坐下,趴在那,侧着脸望着他。
这么直勾勾的,不带一点隐藏的看着。
司徒邢身体不自觉紧绷,“想吃什么?”
兰晚晚眯起眼睛,凑近桌面使劲看……
“我要吃牛排!牛排!”
说着,伸手就去抓牛排。
司徒邢拉她坐好,“坐好,我帮你拿。”
兰晚晚看他好一会儿,皱了皱鼻子,“那好吧。”
跌坐回椅子,她重新趴好,继续用那种直勾勾毫不掩饰的视线盯着他看。
司徒邢切牛排的动作不稳,刀叉在餐盘上重重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兰晚晚惊叫了一声,一把抓过司徒邢的手捂在自己的耳朵上,“邢哥,刚才是什么声音啊?吵死了。”
司徒邢那只手上还拿着切牛排用的刀,上面沾着的酱汁正顺着刀面往下滑,眼看就要滴兰晚晚身上了。
他稍微起身,想用另外一只手把刀拿回来。
起身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