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晚晚坐在楼梯上拖着腮帮子叹气……
看客厅,眼前就浮现司徒邢坐在沙发看财经杂志的样子。
看厨房,眼前就浮现司徒邢陪她做提拉米苏的样子。
看门口,眼前就浮现司徒邢下班进家门的样子。
看……
哪个角落都是司徒邢。
兰晚晚气闷,“原来怎么没发现,我记得了这么多?”
“小野猫,怎么一个人坐在……司徒知道你这么想他,肯定很高兴。”温流溜达进来,仿佛这里是他的窝一样,闲适的很。
我去。
他怎么在这!?
但此时兰晚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满满都是司徒邢啊。
温流揉了揉眉心,“我的恋情还没成功,小野猫,你在我面前这么秀不太合适。”
“……”兰晚晚无语,“那你别读心,不就完了。”
自己想上吊,还怪别人在院子里放晾衣绳。
温流动人一笑,“小野猫,你这是在责怪我?”
兰晚晚一个激灵,撇嘴,“不敢。”
语气那个叫不情愿啊。
温流笑笑,走到她旁边坐下,“前世记忆确定是真的?”
“什么?”兰晚晚愣神。
温流那手指在她肩窝点了点,“你记忆里,前世是你杀死了司徒,这段距离是真的吗?”
“……”兰晚晚又愣了。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段记忆来得太具冲击力了。
而且,以过去她对司徒邢的想法,就算她杀了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温流露出动人笑容,“你可以问问它,给你看到的记忆是不是缺了一块。”
兰晚晚傻,“……”
不会吧。
难道人死了还能有反转?!
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温流溜溜达达的走了。
兰晚晚在台阶上坐到天彻底黑掉……
反复在问系统,那段记忆是不是缺失了!
结果,系统全程不在。
滴。
——系统外出中,请稍后。
兰晚晚崩溃,“你说你一个破系统,外出个屁!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每次老娘不想你出现,每次都能掐着点冒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回应是一片沉默。
兰晚晚想,上回她崩溃敲自己脑袋时,系统蹦跶出来说不能破坏蓄电池!否则电量会急剧流失。
于是乎……
她想了个笨办法。
砸自己的脑袋!
砰砰砰!
声音在空寂的别墅里回荡啊回荡。
灯猝不及防的亮了。
司徒邢站在门口,眼神些微有点怪异的看她。
兰晚晚停住。
两人无声对视了很久。
兰晚晚这才跟兔子似的蹦起来,面红耳赤的解释,“邢哥,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没病,我是……”
“嗯。”
轻飘飘的一个字。
司徒邢便没有再看过她。
兰晚晚瞬间连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等司徒邢从她旁边路过的瞬间!
兰晚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牢牢的抓住他的胳膊,表情严肃至极,“邢哥,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司徒邢眸光深处亮了亮,“好。”
对话结束。
兰晚晚没松开他的手,又尴尬的不知该说点什么。
肚子咕嘟嘟的叫了!
司徒邢眉头微蹙,“没吃东西?”
兰晚晚秒活跃,“刚准备去做点吃的,那个……邢哥,你……”
顿了顿,有点失落的问,“你跟小樱在外面已经吃过了吧?”
司徒邢出人意料的回道:“没有。”
兰晚晚有开心了。
“那我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做了,我们一块吃吧。”
自打林樱出现,她都好久没跟司徒邢在一张餐桌上吃过晚餐了。
司徒邢眸光里有一丝柔光,一闪而逝。
他说,“好。”
兰晚晚蹦跶到厨房去忙碌了。
等她把精心做好的大盘鸡、凉拌豆腐、肉末茄子、冬瓜排骨汤……做好端出来。
梁晶回来了。
周阳回来了。
温流串门来了。
……
兰晚晚看着桌上热乎的菜,表情有点不太好。
这些家伙是算准的吧!
做好菜就跑来了。
没做,怎么一个人影都不见。
梁晶凑过去闻了闻,“味道还不错,这么多人,菜不够吧!兰晚晚,你再去厨房多抄两个菜。”
“……”兰晚晚好气,“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
梁晶不管她,抽出筷子朝肉末茄子伸出魔爪,“这个肉末茄子看着还行,我来尝一下……”
“等下!”兰晚晚一把拍飞她的手,不情不愿道,“我再去炒两个菜,很快就好,不许偷吃哈!”
梁晶呲牙,“没问题,听兰大厨子的。”
兰晚晚磨牙,“……”
大厨子!
你才厨子呢!
而后气冲冲的又回到厨房,没一会儿就传出剁剁剁的切菜声,一下比一下重,显然剁声里带着气呢。
梁晶挑眉看向司徒邢,“邢哥,这回下料够足,就兰晚晚这脑子八成看扛不住,缴械投降了。”
司徒邢没说话,但周身冷气明显不太低,心情不错。
梁晶趁机,“邢哥,这个主意可是人家给你出的,你看是不是……”
笑得一脸谄媚,“我最近有看中一套房子……”
司徒邢看了眼周阳。
周阳很无语,跟梁晶说:“又是哪个新楼盘?”
“哎呀,周助理,买房子现在是比过年还喜庆的大好事,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来,我跟你说说这个楼盘,质量非常不错,我都找人打听过……”
“……你还真是未雨绸缪。”
“必须的,房子就是我的命,我必须慎重对待。”
……
两人到旁边商量买房的事情。
温流晃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高脚杯,里面盛着鲜红的液体,飘来一阵浓郁的酒香。
笑容不明的看向司徒邢,“司徒,要是我家宝贝,哪天能把对你的态度分我一半,我都心满意足了。”
司徒邢默,“……”
温流似乎也没想让他回答,径自又笑了笑,“剧组那边今天给我打了电话,差不多就要准备开机了,我家宝贝还不愿意跟我走,你说该怎么办?”
“温流,梁晶不是你之前对付的那些人。”司徒邢警告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脑子给盯穿来。
温流表情透出一丝无辜,“司徒,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我对宝贝恨不得捧在手心,不想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我不会伤害她。”
稍顿,笑容有点诡谲,“我只会保护她,给她提供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任何人都伤害不了她。”
司徒邢眉头紧蹙,“你……”
未说完。
兰晚晚一手一盘菜端出来,冲众人喊,“吃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