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林樱接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甚至不再邀请兰晚晚吃“晚餐”了。
兰晚晚视线不动神色的在她手机上瞟来瞟去,是谁给她打的电话?说了什么?为什么让她陷入了沉思?难道变态还有同伙?!
林樱猝不及防的抬头,眼神跟她对视上!
兰晚晚一激灵,赶忙假笑,“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问完就后悔,她怎么就问了呢!怎么就问了!?
林樱并没生气,还告诉兰晚晚电话的内容。
“有人知道司徒邢在我手上,说只要我帮他杀了他,事后兰氏财团有我的一份,听上去很划算,事后我们就用这笔钱出国,谁都找不到,你说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啊!”
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兰晚晚脑子里一片空白,兰家在公司已经没人,那就极有可能是敌对的公司咯。
但敌对公司的话,就算邢哥被杀,他们也没这么容易得到兰氏财团才对,那个人说的可是,事成后兰氏财团有林樱的一份……
是什么底气让对方这么说的?!
林樱甜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晚晚,你不想跟我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想。”
假话说的越来越顺溜。
兰晚晚扁了扁嘴,“但是我的英语好烂,我怕到别的国家交流困难,不小心走丢的话,都不知道怎么问路回来。”
稍顿,又打起感情牌,“而且,我爷爷临终前,特意交代我一定要守住兰家的别墅,我要是走了,别墅怎么办?”
“晚晚,你跟我想的一样。”
林樱看了看周围,“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想守着这个别墅。”
兰晚晚无语,“……”
这栋别墅里她经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竟然还想守在这?
嗯……
变态!
没多久,司徒邢带来了。
虽然还是面无血色,看起来意识很清醒,摇摇晃晃的勉强还能站得稳。
司徒邢没看林樱,那双凌厉的深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兰晚晚,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奇妙的是,兰晚晚不觉得害怕。
反而看懂他这个眼神的意思,故意拍桌子,“司徒邢,我告诉你!现在你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最好乖乖的!不然,你的小命就得玩完。”
司徒邢皱了皱眉头,还是盯着她。
兰晚晚鼓作气恼,“还愣着!快过来,我肩膀酸,给我按一下!”
“……”林樱在旁边看戏。
司徒邢艰难的走到兰晚晚的身后,看到餐桌上放的“晚餐”,眼神猛然一厉,看向林樱的眼神像藏着刮刀,要活刮了她一般。
林樱甜甜一笑,丝毫不慌。
“晚晚,总裁好像不太愿意,要不我来给你按?我们回房间慢慢按。”
这话说得相当内涵。
兰晚晚想到那画面就不寒而栗。
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司徒邢!我肩膀酸,听见没!赶紧给我按,不然你就死定了!”
司徒邢显然也不想让她们单独相处。
艰难的走到兰晚晚的背后,伸手放在她肩膀……
暖呼呼的电流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蔓延全身。
兰晚晚鼻头莫名发酸,老觉得这种充电的感觉太久违了。
滴。
——反噬疗愈开始。
反噬?!
兰晚晚头皮发紧,这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不像个好玩意儿啊。
解释!赶紧给解释!
滴。
——反噬疗愈,由于司徒邢伤得太重,对其身体机能的影响太大,通过身体接触,你的身体会弥补对方的受伤的位置,达到治疗效果。
“……”兰晚晚浑身僵硬。
这不就是说,司徒邢伤的地方会转移到她身上来?!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腹部和膝盖疼得厉害,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好疼啊啊啊!
兰晚晚用力的攥紧拳头,额头冷汗接连不断的冒出来。
我去!
以后一定要盯着司徒邢,不能让他受伤,不然受罪的人只会是自己。
兰晚晚咬牙,疼死本小姐了!
几分钟。
滴。
——反噬疗愈结束。
兰晚晚松了口气,想说痛苦终于能结束了。
满腹怨气,既然能通过疗愈技能救邢哥,那之前取子弹怎么没见有反应?!
滴。
——取子弹需要体力。
因为需要体力,所以暂时放过她是吗?
兰晚晚疼的在心里对着系统飙脏话!
结果!
腹部和腿部的伤口就跟有人拿着棍子伸进去搅,更疼得她死去活来!
“滚开!”兰晚晚用怒吼掩饰想要尖叫的疼,单脚猛地站起身推开司徒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冲他嘶吼,“你给我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司徒邢愣,“晚晚,你……”
林樱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整蒙了。
坐在那儿半晌没缓过神。
兰晚晚疼的眼泪狂飙,扑上去双手揪住司徒邢的领子,哭腔,“你对我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我要走!以后我再也不想跟你住在一起……”
吼着,她就看着司徒邢眼底的光一点点的暗淡,直到沉入黑暗。
兰晚晚又心疼又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
伤心个屁啊!
揪紧他的领子拉过来,凑到他耳边低语,“邢哥,你要活着!等下见机行事!还有!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之后兰晚晚眼泪哗哗的又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司徒邢听完,往常不是深不可测就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震惊的表情,那表情还透出一股子的傻气。
这一秒的司徒邢不像个挥手就是上亿生意的总裁,像个受惊吓的年轻小伙。
从身上转嫁过来的伤还疼,兰晚晚生理泪水止不住的流,看司徒邢有些傻气的表情,又忍不住笑。
一时间,又哭又笑,她像个疯子。
林樱让人把司徒邢带走,心疼的到兰晚晚身边,“晚晚,不哭了!以后你跟我在一起,我只会让你开心,绝对不会让你有伤心的机会。”
兰晚晚泪流不止,“真……真好。”
林樱温柔的给她抹眼泪,甜笑道:“原来我怎么没发现,晚晚,原来这么爱哭鼻子啊?”
“……”兰晚晚哭。
这是疼哭的。
司徒邢被两佣人带走,出了餐厅,他们便要把他解决掉。
他冷冽的眼眸闪现一丝杀气。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