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晚晚陷入两难。
一边,她疯狂的想知道司徒邢救林樱的隐藏原因是什么,另一边,说这话的林樱是个变态,变态的话真的能信?她不会说谎吧?
林樱声音里透出蛊惑的意味,“难道你没发现,总裁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吗?”
“……”兰晚晚翻白眼。
废话。
她的男人,必须与众不同。
林樱看她骄傲自豪的模样,眼中除了怨毒又多了些嫉妒,它们不断的翻涌,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
“晚晚,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总裁只是去了一趟我租的房子就能找到这,还没通知警察,选择孤身一人过来救你。”
见兰晚晚若有所思,“……”
林樱甜甜一笑,“那是因为,就算没人带路,他也知道来这里。”
这句话在兰晚晚的心里重复了一遍。
没人带路也能找到这?
那不就是说,邢哥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难道!?
兰晚晚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你什么意思!?”
林樱眼神幽冷冷的,表情恐怖的很,嘴角却挂着甜丝丝的笑,一张脸上就跟分成两个人似的,异常的诡异。
没等她开口,兰晚晚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还是别说了吧,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话,算了算了,要是你想说邢哥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想说邢哥跟你一样是个变态的话,不用了。”
她理直气壮的瞪着她,“因为!我不在乎!”
林樱备受打击,激动的挣扎着,“你知道这里都发生过什么!现在司徒邢看起来正常,迟早有一天,他会跟我一样!一样!”
“不可能!”
兰晚晚自信,“只要我在他身边,他永远都不会跟你一样。”
前世记忆当中,邢哥直到死都很正常。
从这点就能说明,他跟林樱不一样。
林樱怔住,“……”
兰晚晚警惕的盯着她,随时准备反击。
再敢胡说八道!
就把她的破嘴再堵上!
林樱没乱说,眼泪毫无预兆的扑簌簌往下流,哭得那个伤心欲绝。
“……”兰晚晚懵圈,“喂!你哭什么啊!神经病,莫名其妙哭个什么鬼!”
林樱委屈的抽泣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跟司徒邢一样遇到你,如果我能先遇到你,如果我也能先遇到,我一定不会变成这样!”
说完,呜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兰晚晚先是同情心泛滥,不过很快,她想起前不久林樱才准备一套手术器具要挖她的眼睛,那些个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啥的。
审视……
兰晚晚突然发现林樱的胳膊一动一动的,立马压住她的胳膊,绕过去看椅子背后。
“我就知道。”兰晚晚嘚瑟,“先假装哭,赢得我的同情心分散我的注意力,想要用这个……”
她用力掰开林樱的手,从里面抽出一块边缘锋利的木板碎片。
兰晚晚拿着碎片在她眼前晃,不屑的冷哼了声,“想用这个木板碎片割断绳子反击是吧,门都没有!”
“晚晚,你变了。”林樱脸上还有泪痕,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你明明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
兰晚晚抓狂,“应该说,我本来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变得疑神疑鬼的,你以为是谁害的!还不是你给了我沉痛的教训,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同情别人,谁知道又会招来什么变态!”
说起变态。
她猛然间发觉一个无语的规律。
好像她接触的都是些变态啊。
比如之前的独眼刘三志,比如现在的粉娃林樱。
为啥?
兰晚晚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还有吸引变态的特殊磁场?!
滴。
——由于你拥有正常人没有的系统加持,所以磁场会因此发生特殊的变化,吸引变态也是磁场变化的一种体现。
——同情心泛滥成灾不是优点,请及时改正。
我去。
兰晚晚一脸黑线,“……”
有这个系统,她哪有得到多少好处,随时要充电续命、解锁技能还要达成相应条件、自己快死系统也不管……
什么叫她拥有正常人没有的系统加持,就这种,她巴不得送给别人呢!
满腹怨念……
怨念出在林樱头上,兰晚晚恼火,“你别说话了,跟你说话就来气!”
到处找餐布,要把她的嘴重新塞起来。
林樱晃脑袋强烈拒绝,“司徒邢想死!”
兰晚晚一巴掌呼在她脸上,脸色阴沉,“林樱,你再敢乱说一个字,我能把你救回来,就能在掐死你一回!”
“……”林樱看到她浑身散发杀气,不害怕,反而十分兴奋的甜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司徒邢他跟我一样,只不过,我遵从内心的渴望把你绑到身边,甚至想把你杀了,永远陪着我。”
兰晚晚神情严肃,“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樱笑的更欢,“晚晚,我能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堵我的嘴行吗?”
兰晚晚,“……”
捡起餐布揉成团,往她嘴里塞。
林樱急忙改口,“你真的不想知道?”
“想。”兰晚晚点头。
林樱下意识甜笑,“那你还……”
兰晚晚呲牙,“但我不喜欢别人提条件!”
有个破系统给她提条件就够了!
“我不提!”林樱扭头避开塞进的餐布,不敢再作妖,“司徒邢来这里就直接来找我,他想让我杀了他。”
兰晚晚无语,“你觉得这话我会信。”
邢哥又不是傻子,没事找人杀自己作甚?
“是真的,真的!”林樱强调,“因为他快压抑不住自己了,他怕会伤害你,才会这么做!”
“你说的都是实话?”兰晚晚眯眼审视。
“真的!”
甜笑浮上嘴角,林樱的语气急切中透出一丝幸灾乐祸,“晚晚,只要你自信观察,就会发现司徒邢有问题。”
兰晚晚冷淡的嗯了一声,动手麻利的把餐布塞她嘴里,堵住她的破嘴。
林樱唔唔出声,“……”
那表情仿佛再质问——她都说了,为什么还要堵她的嘴?!
兰晚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们现在是敌人,你见过敌人守信用的?再说,刚才我只让你说,没答应不堵你的嘴吧。”
说着,鼻头有点痒,下意识伸手去蹭……
手指刚接近鼻子,就有一股刺鼻的馊味冲进来,差点没把她给熏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