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晚晚想从蝴蝶女那得到有效的办法,那样才能帮到司徒邢。
可是,别墅记忆是共情得来的。
说出去太危险了。
一阵纠结,兰晚晚故作为难,“你用催眠都没办法问出来,那该怎么办?”
蝴蝶女沉默了很久。
“兰小姐,以你对司徒的重要性,我希望你能去尝试一下,如果能问出来最好,不能问出来我们在想其他的办法。”
“那我尽量吧。”
只能先答应。
兰晚晚脸上却泛着苦涩,这又是个大难题啊。
本想问蝴蝶女出主意,还没问完,那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后续短信也没有回应。
“看样子……只能靠自己了。”兰晚晚犯愁。
从林樱记忆当中就能看出,当年被抓到别墅的小孩过得都是非人生活,但凡是个人,都不愿意重新提起吧?!
可是……
有些伤口就是要撕裂,让它重新愈合才有用啊!
兰晚晚眼神坚定,“嗯,就这么办!”
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她回到总裁办公室。
刚到门口,兰晚晚笑容逐渐消失,伸手握住门把深吸了口气,扬起嘴角,停下的小曲儿接着哼出来。
“邢哥,我回来……了。”
看清眼前的场景,兰晚晚当即愣在原地,“你们……”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周阳受伤倒地,嘴角渗出点点血迹,而司徒邢就站在不远处眼神阴鸷的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握成拳,上面沾满血迹。
“夫人。”周阳飞快看了眼司徒邢,慌忙爬起来,“你千万别误会,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总裁才会这么教训我。”
司徒邢垂下眼眸,看到往下滴血的拳头,一种疯狂的念头盘踞在他脑海当中……
司徒邢!你这幅凶残的样子被她看到了,她怕你!她要逃离你!这辈子她都不想见你!
不行!
脑海中窜出更大的怒吼,晚晚不能走!把她关起来!关起来让她哪都去不了!永远都留在他的身边!
这个念头似乎更强烈,像魔鬼的声音诱惑着司徒邢。
司徒邢抬头,那双冷冽的眸光透出令人胆颤的笑,笑意很浓,浓的不像正常的他。
他说:“晚晚,来我身边。”
兰晚晚两只脚就跟长在地上,想抬都抬不起来。
司徒邢笑意瞬间消失,眸光冰冷刺骨,“晚晚,你觉得我很可怕?不敢过来?”
是!
现在的他真的很可怕。
兰晚晚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始终没动弹。
周阳着急,“夫人!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是我做错事,总裁才会动手,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对总裁产生误解!”
急切的解释声很大。
顿时给兰晚晚脑子里一记冲击波,让她因为害怕而躲藏的理智重新上线了。
再看司徒邢。
他那全然陌生又可怕的状态。
兰晚晚极力压制住想怕的冲动,“……”
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他为了这段感情背地里付出这么多,现在也轮到她了,她一定要陪着他战胜病魔!
司徒邢脑子里嗡嗡作响,想把兰晚晚囚禁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邢哥!”兰晚晚举起手上的纸巾叠的千纸鹤,笑靥如花的走上前,“你看,这是我刚才闲着没事学的,厉不厉害?”
看她靠近。
司徒邢的脸上竟露出慌乱的表情,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别过来。”
“……”
这三个字,就跟催泪弹似的砸中兰晚晚的眼睛,他在克制,他不想伤她。
兰晚晚疯狂眨眼逼退泪水,故作茫然,“干嘛啦?搞得这么严肃,做错事惩罚没毛病啊,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揍周阳了,上次在拳馆你不也揍他满地找牙啊!”
而后不顾司徒邢躲避的姿态,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头扑进他怀里!
司徒邢下意识的推开,“……”
兰晚晚似乎早料到会这样,用尽全力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还撒娇,“邢哥,你别生气嘛,我承认刚才我是有那么一丢丢害怕,但我现在不怕了呀。”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司徒邢眸光渐渐浮现温柔,抬手想揉揉她的头,看到手背上沾着的刺眼血迹,半晌又落了下去。
周阳则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办公室了。
兰晚晚气恼,“做错事罚没错,那你也不能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吧!你看看你的手,都破了!”
话说得很激烈,但她给司徒邢抹药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疼你就说。”
司徒邢盯着她看,仿佛要把她看进身体。
“不疼。”
“还说不疼,你看!着块皮掀起来都能看见肉了,还不疼!?”
说着,兰晚晚从医药箱里拿了绷带,一边帮他包扎,一边委屈巴巴,“邢哥,你现在是我男朋友,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的!你不能再这么伤害我的宝贝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司徒邢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碰了碰她的耳垂,“耳朵红了。”
“……”兰晚晚像只受惊的兔子蹦起来,面红耳赤的瞪着他,“我脸红那是因为因为……因为害羞!不行啊!”
宝贝宝贝的喊,她也很羞耻的好不!
司徒邢眸光软成春天的风,看得兰晚晚加浑身都发软。
“我的,宝贝。”
兰晚晚脸瞬间升温,红的能滴血了。
我去。
平时说话声音就超好听,说起情话来,攻击力翻倍啊!耳朵好痒……
司徒邢似乎还没说够把她抱怀里,贴着她的唇,又说了一遍,“晚晚,你是我的。”
“唔……”
旁边还放着打开的医药箱。
兰晚晚衣服有点小乱的躺在沙发上,表情凝滞,刚才那样简直太太太太太……太让人羞耻了!
司徒邢身上衣服完好,坐在那儿跳着二郎腿看着文件,一副让人心痒难耐的“衣冠禽兽”样!
“过来。”司徒邢拍拍腿。
兰晚晚傲娇,让她去就去?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子吗?
转眼,兰晚晚躺在他的膝盖上,抓他的衣角捏来捏去,“邢哥,小时候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你跟我说说呗!我听梁晶说,小时候我可喜欢粘着你了,还跟你睡一屋呢!”
抛出鱼饵,她才能顺势问司徒邢的小时候。
她实在是太机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