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边哭着边无力地跪到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闫音音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再看了看倒在了血泊中的音音。“严音音,徐杰轩。你们早该知道这后果!可是、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闫音音用满是鲜血的手捂住了脸,痛哭。
“蹭——”一道寒光突然反照到了音音的身前。
音音大惊,紧张地转身看。
“啊————”音音还没有看清,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刺痛。真的、真的好疼难道刚才音音也是这种感觉吗?闫音音在心里忍不住问“她死是招惹你的后场,而你死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来人冷冷地低吼。声音里装满了怒意。
“你、你是谁?”音音费力地转过身子看着来人。
这个人穿着黄色的衣服、用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音音认不出。
“……”那个人没有说话,他皱了皱眉然后狠心地将剑拔了出来,扔到了雪地上。
他走到了严音音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抱起,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你!你是谁!”音音在后面无助地喊。
“闭嘴!你伤害了音音就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林泽宇愤怒地回了一句。
“你是皇上对不对?”音音几乎用了最后的力气问。
“……”林泽宇不再回答,扬长而去音音看着这个要杀了自己男人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点恨意。她觉得自己真的该死音音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她没有力气抬起头看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了“唔——”音音抚了抚脑袋,眯起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是哪里啊?”音音忍不住出声问。
“呜呜…小姐你终于醒了!”流苏一进房间就听到了音音说话。她激动地把手上的东西都丢了。
“额?流苏?”音音用胳膊撑着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了自己腹部的伤口。“啊————疼!”音音喊了出来。
“小姐您快躺下好好休息,您都昏迷了半个月了,我都以为小姐不会醒来了呜呜呜呜”流苏抹着眼泪扶着音音躺了下去。
“呸!说什么丧气话!我这不好好的嘛!”音音轻轻地吼出来。她看着流苏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好心疼……
音音为流苏擦了擦眼泪。
“恩恩!小姐怎么会、会死呢!”流苏胡乱抹了抹眼泪。“小姐您等一会,我这就去通知皇上!”流苏说着就往外跑。
“流苏!”音音突然叫住流苏。
“小姐?”
“怎么还通知皇上呢?这里难道是皇宫?”音音问。
“嗯!小姐那天晚上就是皇上将您救起的。”流苏感激地说。
“哦”音音叹了口气。“为什么是他?那倒不如让我死掉!”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小姐我这就去通知皇上!”流苏跑了出去。
音音费力地抬起手扶了扶额头,“那个该死的闫音音她还真下的去手!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音音恨恨地骂。
“啊——”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
“音音你小心些!”林泽宇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音音、面无表情。
音音瞥了他一眼。“谢、谢谢皇上的相救!”音音客气地说。
“呵呵,不用谢。那日你喝多去了朕狩猎的地方遭了暗手。以后你还是要小心些好!”林泽宇的话里听不出任何一点点的感情“哦,看来日后我可要关注自己嘴了。”音音自嘲。
“是该这么做了。”林泽宇微微一笑说。
“额……闫音音去哪里了?”音音忍不住问。
“她?你管她干什么?养你的伤就好了,难不成你还要去报仇?”林泽宇很吃惊。
“呵!还报什么仇!我都是这个样子了还报什么仇?就算是要报,我也没有那精力还有能力。”
“那你还问闫音音作甚?”林泽宇做到了桌子旁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要杀了我,所以我要知道她杀完我之后会干嘛。”音音不再看着林泽宇,将头转向了床里面。
“哦,闫音音她现在的尸体应该早就被荒山野岭的狼或者野狗吃了吧。”林泽宇无所谓地抿了口茶。
“啊?”音音大惊,她没有想到林泽宇会杀人。“是你杀了她?”音音转过头看着淡定的林泽宇。
“我?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会去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