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疼，连翻个身都疼！
酒店的天花板，不是宿舍。被子下面他什么都没穿，从肩膀到大腿全是痕迹。
秦颂想起来了。
昨晚那些片段涌入他脑子里。他闭了一下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药。
药盒下面压了一张房卡。
秦颂把水端起来灌了几口。
门开了。
叶烬言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杯咖啡。他换了件干净的浅色衬衫，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他看见秦颂坐起来了，步子没停，走到床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
秦颂攥着被单裹住自己的胸口，往床角缩了缩。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你……你给我下药了？」
」嗯。」
」你——」秦颂的声音抖了，眼眶瞬间红了。但他咬着后槽牙没让眼泪掉下来，」你说过不伤害我。」
」我没伤你。」叶烬言在旁边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他的膝盖隔着被单挨着秦颂蜷起来的小腿。」昨晚你中途喊停我停过，你后来自己缠上来的，忘了吗？」
那不是他自愿的！秦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喝的酒都提前被开过瓶，你早就想x我了吧？」
叶烬言没有否认，「我承认，这次团建的目的就是x你。」男人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他，「昨晚你爽到哭了几次？」
秦颂的脸由白转红，嘴唇都在哆嗦。他把被单往上拽了拽，把整个下巴都埋了进去，声音闷在被单后面：」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烬言侧过身来。他擡手把秦颂额前的碎发拨开了一点，拇指蹭过那道颧骨上的痂。
」我看上你了。」叶烬言说。
秦颂的呼吸都要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上你了。」叶烬言的语气跟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他的拇指从颧骨滑到下颌线，捏着秦颂的下巴把他的脸擡起来，让他那双红肿的眼睛对着自己。」从花房那次见面，我就说了你这人挺有意思？」
秦颂一把挥开了他的手。那一下用了他浑身的力气，手腕抖得厉害。
」你疯了——」秦颂的声音尖了，带着哭腔，」我是男的！你他妈——我是直的！我谈的都是女朋友！我——」
」昨晚x着我的时候你可不是直男!」
」那是因为你给我下药——」
」下药只能让你硬。」叶烬言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不紧不慢，」让你叫成那样的，是你自己!」
秦颂浑身都在抖。他想骂人，想打人，想把床头那杯水泼到对方脸上。可他浑身上下软得跟破布一样，连擡胳膊都觉得腰要断。
」我不能跟你……」秦颂的声音低下来，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我他妈不能跟男的搞！」
」昨晚搞过了。」
」那不算！」
」算不算轮不到你定义。」叶烬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擡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道红痕。
指甲抓的。
秦颂记得痕迹是如何留下的！他仰头喘气的时候抓了他脖子，叶烬言当时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轻咬了他的锁骨。
秦颂把脸埋进被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