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你跟他闹得倒挺好。”
下午放学，柏桀坐在小餐桌对面，闷着头挑着碗里的香菜，挑出来一点一点放到桌上的餐巾纸上。
“是他非要跟我闹……”
杜若委委屈屈的说，他也知道柏桀肯定不信，他向来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柏桀也总算挑完香菜，抬起头来看他。
“……”
柏桀还未开口，杜若先抢先说了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说，你不跟他闹他怎么会跟你闹，你不去回应他你俩怎么能闹到一块去，还不是臭味相投！我不该跟他闹的，你给我的笔记我也都看了，我晚上回去就抄下来，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跟他闹了的！”
柏桀默默放下筷子，手拄着脸看他，眼角那颗泪痣似乎给了这张脸别样的韵味，那颗痣似乎能勾人心神，使得杜若有些失神，盯着那颗泪痣愣神的时候，才恍惚听柏桀温柔又有些失落的说。
“也没见你跟我闹的那样开心过。”
那颗泪痣似乎真的化作了眼泪，徒增了好多忧伤，在这张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杜若有些慌，柏桀并未落泪，他却莫名的很想伸手去帮他擦泪，或是说想伸手拂去他眸间那抹忧伤，那种情绪不该影响着他的小柏的。
“你……你吃醋了？”
“哪有。”
柏桀强挤出一抹笑，状态似乎不是很好。
“我都闻见醋坛子的味道了，还说没吃醋。”
杜若起身坐到柏桀身边，伸手揉揉他的头，不出意外，柏桀又双叒叕脸红了，但还是愁云不散。
“乖乖，别不开心了，饭都凉了。”
柏桀眼前一亮，抬起头来，有些吃惊道，“你叫我什么？”
“乖乖？”
杜若试探着问出口，柏桀忽然低头一笑，略带娇羞，但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来直往，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再叫一声，我好喜欢。”
杜若看着他脸红，无奈又凑近一点，揉着他的脑袋哄着，“好了，我的乖乖，吃饭吧，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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