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张春，表情愈发狰狞。
“他………他？柏柏，我怎么能给他道歉呢，他又是哪道菜，我只给你道歉。”
柏桀坐在椅子上吹着冷风，嘴角微扬，眼中却无笑意。
“大家都是人，怎么可以给我道歉就不能给他道歉？难道他就低我一等？这我不敢当。”
“这，我这………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柏柏，你别生气。”杜若此时便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生怕惹怒了柏桀，站在那跺脚咬咬牙，转身瞪了一眼张春，跨着大步走了过去。
“那个，”杜若站在张春面前，深吸一口气，大声喝了一句。“对不起！”
“啊不不不，杜哥，杜哥，别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
张春明显是吓傻了，双手合十对着杜若不停鞠躬。杜若皱成一张苦瓜脸，看了看张春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柏桀，为了完成任务，也学着张春双手合十，两个人对着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对不起你。”
“不！哥，是我对不起你！”
“我特么对不起你，你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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