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准备挂电话时,夏梓将我的电话拿去,对欣悦姐说:“悦姐,我是夏梓啊,我今天也不去上班了,我也调休……啊?不是,我们是早晨遇到一起的,没有在一起睡,我们在吃早点……嗯,谢谢你了!”
然后夏梓挂了电话,我已经躺下了。
夏梓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今天陪着你。”
我没说话,又睡去了。
直到下午我才醒。
醒来第一件事是给唯果打电话,这次唯果开机了,不过没有接我的电话,而是直接掐了,我再打时唯果又关机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身边依然熟睡的夏梓。
夏梓的长发散落在粉红色的床单上,淡蓝色的睡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文胸。夏梓的皮肤很好,很白很滑。
看着眼前的夏梓,我想起了莫筠。
夏梓有和莫筠一样的长长的睫毛,忧伤的眼睛,还有那种无法形容的体香。
我缓缓地抱着夏梓,夏梓在我怀里熟睡。
我点了根烟,点烟的时候夏梓醒了一下,发现她自己在我的怀里,接着她又向我怀里靠了靠,继续睡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夏梓醒了,却依然依偎在我怀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对她笑了笑。
然后夏梓搂住我脖子,轻轻地吻了我。
吻完之后夏梓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只是看向天花板。
过了会儿,夏梓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抱着你感觉很好。
然后夏梓笑了,紧紧地搂住我,对我说:“其实,我喜欢你。”
我说:“我知道。”
夏梓说:“我从大三开始就喜欢你了。”
我愣了一下:“大三?”
夏梓说:“嗯,我是英语系的,和你不在一个系。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然后我问她:“那你怎么会和我在一个公司?”
夏梓说:“本来我家里要我回去了,可是那天和朋友逛街路过我们公司,竟然发现你在这边上班,于是我就去公司应聘了……”
我说:“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我才留在这座城市。”
夏梓说:“就是的,不过我觉得这没什么丢人的。”
我笑了笑:“不丢人,只是比较傻。”
夏梓问我:“傻么?你不也是为了唯果才留下的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夏梓问我:“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说吧。”
夏梓说:“你说过,我们是有缘的,不管缘深还是缘浅,我只想你答应我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
我看着夏梓:“我答应你。”
糖果回来了,那逗比把寝室的人都带去了,见我好欺负只会骂句爹爹,我和他扣了文字,说他眉毛底下的是窟窿眼吗,裤裆里装的是硅胶吗,不知道骂人不带父母的吗?
小信私信我说不要和嘴巴刷过马桶的东西一般计较。
我说:恩,本来就是去围观的,不想惹事的
本不喜欢去在这里吐槽那些,我只是想开心的在谁也不认识我的贴吧里愉快的玩下去,结果和我闹黄鼠狼和小白兔这一出,不过小伙伴私信我说帖子已经删了,叫我不生气,恩,当事人是他,他都没在说,我也就不去惹那些事。
不过我有把那逗比的照片保留下来,他不要在找我麻烦,我就不带去扒皮吧
中午闹了这么一出,现在开更补上,小伙伴们由于时间原因,糖果艾特不亮的不在艾特了,我会回复你们的。
夏梓躺在我的怀抱里,我看向窗外。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鸽子轻盈地飞过。
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美丽与安然,只不过我的世界里出了一点问题。
夏梓问我:“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我说:“自由,无拘无束。”
夏梓说:“可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那么你就不是自由的了。”
我说:“是啊,自由和爱,很难选的。”
夏梓说:“所以你现在困惑了。”
我说:“是的。很困惑。”
夏梓说:“想开点,唯果不会就这么和你断了的。毕竟你们经历那么多波折才在一起。”
我说:“也许是我对不起她。”
说:“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珍惜谁。你已经很珍惜唯果了。”
我吸了口烟,仍然看向窗外。
过了会儿,我们起床,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下去走走。
我看见夏梓家小区里的空地上,几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们在踢足球
那是一片水泥地,孩子们用书包摆了两个门,踢得很带劲。
我和夏梓坐在旁边的露天长椅上,静静地看着这帮孩子们。
我点了根烟,夏梓看了我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离了烟就活不了了。”
我说:“是啊。其实还有,我离了足球也活不了。”
夏梓看向踢球的孩子们,问我:“我知道你喜欢足球,我去看过很多场你的比赛。你以前小的时候,也像他们这样踢球吗?”
我说:“是啊。那时我还小,和几个朋友天天混在一起,我们都喜欢踢足球,可是总是没场地。我们只能找一片空地,用书包什么的摆个门,然后踢足球。就像这些孩子们一样。”
夏梓问道:“也许那时踢足球是最快乐的吧?现在我看你踢球,有时都无精打采的。”
我说:“是的,那时踢球的情感最纯粹,只要有球踢,什么都无所谓,哪怕受伤流血了,也只是拿自来水冲冲,继续踢球。那时和一帮朋友们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最快乐的。而现在,我的那帮朋友已经散落在天涯海角,而我现在踢起球时,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单纯的快乐。”
夏梓问我:“为什么呢?”
我说:“因为,其实人生总是很奇怪,以前小的时候,家里怕我受伤,不让我踢球,而且也没场地,但是我还是和朋友们偷偷地踢球,有时没有球就用宽胶带裹上一大堆报纸做一个‘球’,找片水泥地就能踢上一下午。
现在呢,我每天都可以踢球,但是却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渴望了
或许是因为这种快乐来得太容易了,所以反而在心底失去了它的价值,使我忘记了像曾经那样去珍惜。”
夏梓看了我一下,说:“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唯果就是那个渴望踢球的孩子,而你,就是那个足球。”
我看着夏梓,默然了。
天渐渐黑了。踢球的孩子们都回家了,我和夏梓也一起走出小区,找了家饭店吃饭。
我们刚坐下,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唯果的:“明天上午11点,到我家来见我父母,不要迟到,我爸最讨厌别人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