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是为了紫霄花而来的,并不想多生枝节,虽不知识灵珠发白光是好是坏,但总归异于常人,俗话说事有反常必有妖,所以还是觉得瞒着比较好。
此时常乐无比庆幸自己的先知,早在石榴镇的时候她就通过特殊渠道买了一双薄如蝉翼的“人皮手套”,原理跟人皮面具差不多。
以防识灵珠出现不同的结果,她还要求在手掌面加了一层先前所用过的陶土,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后不会因干燥碎裂,需要的时候往里加点水就能恢复柔韧。
今早她直觉可能会有用就特意戴上了,上头的指纹不是她的,但血......怎么办呢?
她左右看了看,趁大家不注意溜到了队末,询问旁边一位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女弟子道:“师姐,和铭牌粘在一起的那块牌子是什么?做什么用?”
“那是和铭牌相连的命牌,之后会存放在专门的地方,你们以后的修为越高光芒就越盛,如果堕魔就会变成紫黑色的光,如果哪天不幸殒命,命牌也会变成普通的碎牌子。对了,如果遇到危险失踪,我们也能通过命牌找到你们的位置。”
常乐:......这玩意儿比手机定位系统还智能啊。
她眼睛滴溜一转,面上带着些许难为情道:“师姐,我突然内急,能不能告诉我该去哪里方便?”
常乐如愿的出了飞霞殿,她身上有血丹,是危急时刻诈死用的,但血丹里的并非人血,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君欢本来对迎新大会半点兴趣都没,懒懒散散站在最边上靠着柱子,只等自家师傅离开他就撤,直到看见本应缺席的常乐站在队伍里他的眼里才闪过几丝兴味。
他悄悄的向封宁传音,询问他用了什么方法才把人弄醒?为何出尔反尔又让她上山?可惜后者全然不搭理。
果然如他所料,这常乐的神情全然不似别人那般虔诚热切,一直都平平淡淡的,甚至随着时间的延长还东张西望,悄咪咪的打哈欠。
本来结束后君欢都打算溜了,就瞧见常乐鬼鬼祟祟的跟弟子嘀咕着什么,还借口跑了出去。他的第一反应是跟上去看看,但被封宁压住了肩膀。
“暮景师叔让我们在这儿盯着别出岔子,待会儿还要亲自把命牌送去存息堂存放。”
君欢浑不在意的挥挥手,“有你看着就够了,我就出去透透气,马上就回来,我发誓。”
封宁却没有放手,用他刚好能听见的声音道:“要我们盯着的并非普通弟子,而是有可能混在其中的魔教奸细。”
蜉蝣岛封印将破,魔族在里面憋了三百年,一朝得以自由,最想报复的恐怕就是当初将他们关进去的门派,而不久前前微云阁已经传来密信说抓到了一名混入的魔修,所以他们不得不谨慎些。
君欢虽然懒散,但还是知道轻重。他挥开封宁的手重新靠回柱子,挑眉道:“要我留下也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是怎么把常乐唤醒的?”
封宁淡淡回答:“我什么都没做,她是自己醒的。”
这个答案完全在君欢意料之外,但他知道封宁是不会说假话的,“那你昨天还不同意她如寒川派呢,才过了一夜怎么就改变了主意,她贿赂你了?”
“招生一事并非我负责,她既符合条件我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不过日后她若闯下什么祸事,那你也脱不了干系。”
君欢:......这是要连坐啊!
不过没关系,就常乐那点儿少得可怜的天赋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常乐再次回到大殿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围在铭牌制作的案前,轮到她时已经是最后一个,按要求登记一般信息后,就剩下按手印和滴血。
可她刚伸出手,手腕就被人紧紧捏住,力道之大像要捏碎她的腕骨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