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过去五年,人间又是一年春。
这一年,常乐十七岁。
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摆脱原来的窘境。
钱包充盈后她在小镇位置稍微有些偏的地方买了一个两进的庭院,前面用来做生意,后面用来居住。
她以为自己会这么平静安稳的过完余生,直到三月中旬的时候镇上贴出告示,说寒川派六年一度的招新已经开始,十天后会有寒川派弟子来筛选有天赋的弟子,要求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少男少女当日在镇长家门口集合。
常乐对此没什么兴趣,回家后就把当年封云初给的钱袋找出来,塞进去十两银子,放入装了许多小礼物的盒子里,并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准备到时让那寒川派弟子代为转交。
一时间小镇像要过隆重的节日似的,开始打扫布置长街,张灯结彩,适龄的少男少女们也开始置办新衣,很兴奋积极的准备即将到来的“面试”。
常乐依旧如往常般做着自己的生意。
这日,天气晴好,她脱下厚重的冬装,想换上稍薄一些的衣衫,却发现去年春天做的衣服竟短了一截,她走到门框处,站直身体,比对了一下身高,确实窜高了五厘米左右,现在的她得有一米六的样子了。
常乐重新穿回厚袄,打算出门买两身新衣。
买完衣服,她步履悠闲的往家走,路经一个经常光顾的面摊时,发现那面摊被好多人围着,人群的中心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
常乐没什么好奇心,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却听到人群里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老板,实在对不住,我真的没想吃霸王餐,但我钱袋刚被偷了,现在身上只有两文钱,我把这道灵符给你吧,能辟邪保平安的。”
“你少拿这些骗人的东西来糊弄我,要么给钱,要么把你的剑给我抵面钱!”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常乐挤进了人群,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外形狼狈的青年男子,脏兮兮的衣服依稀还有寒川派“校服”的影子,浑身上下也就佩剑看起来还值几个钱。
常乐看着青年男子的背影,心想:堂堂寒川派弟子的钱袋被普通人偷了,说出去还真是惹人笑话,看来寒川派里也不尽是封宁那样厉害的弟子。
感慨归感慨,她还是走上前替那男子付了面钱,没了热闹看,人群很快也就散开了。
“在下寒川派弟子封云初,多谢姑娘解围。”青年十分客气又规矩的行了个谢礼。
常乐这才正眼朝他看去,虽然高了、壮了,五官、声音和性格都成熟了,但确实是封云初无疑,五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足以让昔日的少年长大。
“云初哥言重了,不过......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封云初听她的语气似乎认识自己,但搜索记忆,脑子里确实又没这号人,面上有些尴尬,“不知姑娘是......”
常乐笑了笑,“我是无忧啊,五年不见,别来无恙。”
这回换封云初诧异了,他万万没想到,当初救下的瘦小单薄的小男孩儿竟变成了清清秀秀的大姑娘。
“走吧,我先带你去换身衣裳。”常乐道。
“那个......”封云初颇有些不好意思道:“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
常乐看了一眼面摊的方向,“你刚不是吃了面?”
听她那么说,封云初耳朵都红了,“我三天没吃饭了......还没吃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