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赶快睡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去图书市场看看图书呢!”
王枫朝被窝里钻了钻,笑呵呵地打了个哈欠,可就在轻轻地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内心里从有过的憋屈和难受……要是放在家里,知趣的谢青早就趁他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偷偷地钻进软绵绵的被窝里去了,哪里还用得到说呢!更不用提用一双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只饥饿的狼……
“啊你睡吧,我……我不困……”禾摇摇头,紧裹着被子一定也不敢动。
“你真不睡啊?你要是不睡我可睡了啊!半夜要是有人偷偷地从窗户爬进来把你偷走我可不负责啊!”
在王枫的心里,虽然对眼前的这个纯洁如冰、貌美如花的女孩垂涎三滴,但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和道德的链条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有作用的,挣扎在男人本有欲望的火海中,徘徊在感性与理性的边缘,这一刻,王枫还是选择了轻轻地闭上双眼,试图用玩笑来浇灭内心正在燃烧的欲望火苗……
“半夜还有人爬窗子上来么?!可是……可是我……”禾傻愣愣地既害怕又有点担心地看了看窗户外面:天空黑压压的一片,11层楼的高度足以隔离了t市的灯火,除了几颗小小地星星在眨着眼睛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什么啊?呵呵……赶快睡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呢!”王枫吧唧着嘴巴,像是在说梦话。
“哦……”看着王枫不是太爱理睬的样子,禾只好悻悻的不吱声了,小嘴撅着能够挂上一个油瓶,她正为自己的情绪觉得奇怪:王枫没睡之前觉得王枫会占到自己的便宜,巴不得王枫赶快睡去,可真到王枫睡去了自己的心里又觉得空空的,好像是去了什么,是因为窗户外面会爬进来人把她偷走害怕吗,恐怕不是吧……
“哎呀……”禾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有点麻木的腿: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吧王枫,我也受不了了,你睡觉我也睡会吧!
没有脱下任何外套就钻进了被窝,禾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已经发出猪哼哼似的呼噜声的王枫,心里五味杂陈:唉我这是怎么了?眼前熟睡的男人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吗?可是我为什么还会是那么的怕王枫呢?见不到他的时候我不是挺想跟他在一起的么?可是现在我们就在一个房间里,距离还是那么的近,为什么突然之间我感觉王枫好像跟我是陌生人了呢?唉……到底怎么了我是?
窗外不时地传来嗡嗡叫的声音,先是由远及近,再是由近及远——这是t市的机场里夜空首发的航班正在路过t市的上空……
慢慢地,禾闭上了双眼……
“羊禾,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么?”不知不觉中,禾已进入迷迷糊糊地状态,只感觉到眼前不远处站着熟悉的姚光,一副狰狞的面孔,正在气愤地跟自己说着话……
“羊禾,你一直以来不都是喜欢我的吗?你怎么可以跟王枫呆在一间屋子里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能对得起我吗?你……”
“啊!”
只感觉到姚光越来越近,正伸出手想过来抓住禾,禾害怕极了,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啊怎么了怎么了?!”听到禾的尖叫,王枫也从睡梦中惊起,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禾,“怎么了羊禾?你刚才叫什么?”
“我……呜呜,我做噩梦了。”禾一脸地恐惶带着哭腔说。
“哎呀,我以为怎么了呢!赶快睡吧。”王枫不耐烦地扭过头去。
“可是我害怕啊!”禾缩成一堆,“我害怕……”
“你害怕?这灯也没关啊,你害怕什么啊?我刚才是恐吓你的,哪里会有什么人窗花外面爬进来把你抓走!睡吧!赶紧的!”
“那我也害怕……”脑海中又浮现出姚光狰狞的面孔,禾全身都在颤抖,“我就是害怕嘛!”
“I服了u!”王枫无奈地说,“你害怕我能怎么办啊傻孩子?要不你过来跟我睡?”
“不,不,还是算了吧。”禾强笑道,“那我宁愿害怕,嘿嘿……”
“哎呀没事的羊禾!”王枫坐了起来,露出一个宽大的臂膀,“我是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羊禾不想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勉强你?是不是答应过你?”
“可是……”
“哎呀没事的,我的酒劲早就过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怎么着你!”王枫拍拍自己的胸脯,“我堂堂一个省重点高中的省高级教师我会做出这事吗!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个贾……”
“哈哈……”
“哈哈……”
话刚说了一半,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笑了……
“再说了,你不还穿着衣服的么,还那么厚,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碰你的,过来吧。”说着王枫便朝床边移了移,留出了一半地方示意让禾过去。
“那,我们一人一个被窝,你可以隔着被窝搂着我,嘿嘿嘿……”说完,禾就调皮地抱着被子,赤着脚跑到了王枫的床上。
“呵呵呵……你这真是够雷人的!”王枫看着禾卷着一团被子过来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天啊羊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隔着一层被子还能搂着人的!”
“啊我……嘿嘿……”禾调皮地笑了,将自己裹得紧紧地睡在了王枫的身边,枕在了王枫的胳膊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王枫,说:“我没说你会把我怎么样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一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这也有错吗?嘿嘿……”
“哎哟我天!我真是服你了!”王枫笑了,“我跟你说啊羊禾,你啊,太小,不够成熟,也只有我王枫会这么惯着你了!你不信你换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试试,能把你留到现在我就服了他了!”
“嘿嘿,这么一睡我这就安全多了。”禾好像没有听到王枫的抱怨,只是一个劲地在研究子自己的创意。
“你至于吗?我又不碰你,切。”王枫极不情愿地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