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小心地插入了我的肉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咦。这次终于没上两次那么疼痛了。消炎水自然起了小泡,滴入我的体内。小樱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粒,也舒了口气。
就这样,我被小樱打了两天的点滴,左手背上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像蜂窝一样,所以又换上了那可怜的右手。
熟悉了后,我问小樱,我是不是她来打点滴的第一个人?
小樱摇了摇头,说不是,说我是她打点滴的第二个病人。
听着她的话,我放松了口气。心里默默地,敬佩了那第一位老兄。我完全不敢想象,那位敢于第一个吃螃蟹勇士的悲催状况。
那真是无产阶级奉献精神啊,敬佩!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我转头看着推着车进来的小樱,笑道:“小樱,又来给我这只小白老鼠做实验啦?”
“没大没小,叫姐!”小樱白了我一眼,将小推车,推到我旁边,拿着药水瓶子倒挂在挂钩上。
“把手伸过来。”小樱拿着针头,对我道。
我看着那冒着寒光的针头,不禁打个寒颤,伸出那背部犹如长满麻子的右手,弱弱道:“小樱,你下手要轻点,还有能不能一次性解决,这样会节省不少时间的。”
小樱伸出右手在我脑袋瓜子上,弹了一下,道:“都说了,叫姐!”
“好,好。姐,麻烦姐要轻点。”我讨好道。
“哼,还说自己是男子汉,还害怕打点滴。”小樱嘟囔着。
额,我脑袋瓜子出了三根黑线。姐,大姐,我旭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你打点滴。那种扎了又扎的感觉,奴才受不了啊!
小樱抓住我的右手,用消毒棉球擦了又擦,我感受到右背部传来的丝丝凉意,不禁转过头,实在不忍心看啊!
感受到手掌背部轻微痛了一下,随后没有动静了。额,我转过头,发现针头插在我手背上,还贴上了创可贴。抬头往上看,输液管在滴着。
今天,竟然一次就行了,奇迹啊!
“小樱姐,今天可以啊,一次就解决问题,赞一个!”我轻轻挪动了右手,把它放在床单上。
“那是,熟能生巧嘛。”小樱有点高兴道。
“那可得感谢我这免费的小白鼠,给你实验啊。说吧,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看着小樱那可爱脸蛋,我说道。
“要怎么感谢啊?”小樱看着我那一个个针孔的手背,想想也对,问道。
“要不请我吃饭?”我笑着道。
“额,这个不行。”小樱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吃就吃点亏。那我请你吃饭吧?”我再次问道。
小樱还是摇了摇头。
我顿时郁闷到了极点,这个小樱姐到底闹哪出啊?
过了会儿,小樱抬头懦懦道:“我们护士长说你看样子不像好人,劝我不要多和你接触,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饭。”
护士长?我顿时想起那脸大肥胖、脖子上还有个大肉痣的丑女人。平时查房时就看她不太顺眼,说话嗓音很大,还乱溅着吐沫星子。没想到她背下还跟小樱说我坏话,打扰我吃饭的yy计划!
妈的,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操她!不行,就算她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想我还是硬不起来!
我不是杂食动物!我是食肉的,专挑美女的!
我看着小樱笑嘻嘻道:“我怎么不是好人啦?可别听别人瞎说,我可是纯良的好人,有良民证的!”
“切!”小樱白了我一眼,瞥了下我那受伤的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肚子坏心思。护士长说你们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额,好吧,被她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绝对好人啊,没杀过人,没放过火,没干过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啊,小学时候还获得过三好学生奖状呢!
这时,病房门外传来那肥女护士长猪嗓子般叫声:“小樱,42床病人,要动手术,你去帮忙推下病床。”
“噢噢,来了!”小樱收拾了药物,推着车出了门。
看着小樱白色护士服离开的背影,又抬头看了那正在输液的药瓶,我不禁摇了摇头,唉,白扎那么多针,连吃个饭都不行。
咳咳,都怪那个丑女护士长,操她娘的!
在我住院的途中,小倩再也没来了,她知道龙明宇的心思,那一副苦瓜脸摆在那,谁都知道上面写得不欢迎三个字,所以她怕我难堪,就没来了。
然后又住了两天,腿脚好了一点,我就出院了,回家住了,我爸帮我请了假。
至于那辅导员又是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在家休养了几天后,后妈一直煲着汤给我喝,说这样,才能好的快点。
而我只能默默地皱着眉头喝下去。
过了几天,我又去医院拆了石膏,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但不能做剧烈运动,我只能点了点头。
然后坐着我爸的出租车回去了。
在医院里,我没有见到小樱。
那个年龄比我大,心理年龄却比我小得单纯护士。
到了家后,东子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又不去上课了,怎么了?
我说我出车祸了。
东子一愣,说咋啦?
我说被车子撞了呗。
东子问那死了没?
我说放心,我死的时候,头七那天肯定去找你的。
东子说去你二大爷的,没死就出来玩。
然后我挂了电话就跟后妈打了招呼出去了。
到了那,我才知道这畜生打电话来竟然只是找我上网。我看着他无语道,你特么的大老远喊我这个病员,只是来上网,脑残啊?
东子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旁边的位子道,少废话,来一局再说。
于是我乖乖坐下,登上了穿越火线,我发誓,我一定要狠狠地虐这个货。
爆他的头,捅他的菊花。
结果一场单挑战后,我和东子的战绩是30比70.
我脸黑了,东子笑了。
我说你技术怎么变这么牛逼啦,开挂了吧?
东子骂道,开你妹挂,老子就在你旁边,开毛挂啊,不服再战。
然后我俩又打了一局。
40比60.
我气得差点摔了键盘,点了根烟,退出了游戏,说哥不玩了,哥看wwe去。
东子笑道,傻吊,输都输不起。
而我则朝他竖了根中指。
玩了一下午电脑后,天快黑了。我打电话给我爸,跟他说我晚上不回去睡觉了。我爸问我腿还没好全,不回家干嘛去?我说去同学家睡觉。他让我夜里别在街上瞎jb窜,早点睡觉。挂上电话后,我们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然后就和东子小六去1918宾馆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