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强挨了这一下,酸软的站不住,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撑住。秦扬抬他的腰,想要改善一下姿势,罗永强回过气,胳膊肘往后捅,坚持顽抗下去。秦扬最终放弃了站姿,把他摔到沙发上,一条腿跪在他背上,压实了。他四下看看,自己的东西没精神进去,房间里别的东西还真不少。
“秦扬!”罗永强喊他:“你这么干有什么意思?”
秦扬一手捏着一瓶Ru液,大拇指推开盖子,一手拍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比起干揍他一顿,这要印象深刻的多。“有意思的很。”秦扬说着,沾湿了一根男形按摩器,抵在他股缝里,用力往前推。
罗永强闷哼一声,尖尖细细的。那东西顶在身后,正在逐渐深入,意识到这一点让他恐慌。他把手抓进沙发里,X_io_ng口抽紧,一波一波的闷疼。
谢明宇跟他那次,他醒过来才知道,除了酸痛的下身没留下太多记忆。现在不同,他眼睁睁的醒着,姓秦的下手狠,疼得他晕都晕不了。他发现自己在比较哪一次的遭遇更好忍受,像是习惯了这种生活,这叫什么来着?苟且偷生。
秦扬忽然停手了,罗永强听见他撞墙上去,来不及想他玩什么,下身插着的东西被一把拽出去。罗永强叫都叫不响了,他趴倒在沙发上,浑身松劲,疲惫到不想抬头。
谢明宇拽着他领子,请他抬头,他脸上Ch_ao红,额头闷出了一片细汗,眼睛眯着,一副模糊不清的神情。
谢明宇蹬开门,看见他们两个玩得正好,姓秦的满眼放光,他趴在那扭着,叫着。谢明宇打翻了一个,现在轮到他了。揪着他坐好,掀起腿来。
罗永强睁大眼睛看他,不害怕,不愤怒,就是问他:“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谢明宇说:“没他妈一点意思!”他把裤子给他套腿上,然后是另一条腿,提好,系好腰带。他挟着他往外走,出门,一路走出长廊,大堂,门口的回廊。他步子迈得很大,罗永强跟起来有点费劲,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方经理追着他们喊,怎么能就这么带出去,他是领班不出街。
谢明宇站住,掏出一张名片,摁在方经理X_io_ng口。“他不是领班,他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跟你们老总说,人我带走了。”方经理一哆嗦没接住,名片飘地下。谢明宇走了两步又回头,方经理赶紧去拣,他笑笑:“还有,跟他说谢谢。”
罗永强总共上了不到一天班,就这么下岗了。
谢明宇开车带着他走,罗永强也不问去哪,他只能歪着坐,头靠到车窗上,瞪着窗户外头,表情平静得异常。谢明宇硬着脖子朝前开,也不说话,奇怪的僵持。
到了地头,罗永强发现不是跟苏珊娜同一栋的公寓,这里更僻静,园林景色不错。
他就这么漫不经心的跟着谢明宇进屋,想开了就无所谓了,该来的就来,能折腾成什么样?他走到屋子中间,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观也不错,可以看到半个城市高高低低的建筑。
“从这看下去,”谢明宇走到他身后,指着窗户左下一角。“看见了吗,是罗家的大宅。”
模模糊糊的一小点绿色,抵不上指尖的面积。所以过去的日子里,他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罗家;所以他是有意租下了苏珊娜隔壁的公寓,等着他被赶出来的那天。罗永强看着他的指尖,想要发抖,怎么就有这么深的憎恨。
谢明宇几乎是温柔的环住他,指尖搔着他喉头。“你都不记得了吧?”
11
这算什么,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罗永强觉得喉咙干,勉强咽了一口。谢明宇一只手反复拿捏他的脖子,没用劲,就是撩得他痒。
“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想想,是这句。看这小细脖子,我一只手都捏得过来。”罗永强脖子可
不细,这话是当年他说给谢明宇的,他没印象,那么多人在他手底下过,他能记着谁呢?谢明宇记得清楚,从他手上的烟味到他结实的X_io_ng口。
那时候他才到他X_io_ng口那么高,罗永强搂他脖子,捏他的腰,然后把他浑身Mo了个遍。那时候他觉得新奇,畏怯着,呆在他怀里没动。
谢明宇的手臂摆到他后腰,顺着腰线滑下去,张开手盖在臀上。他的Mo法很色情,跟罗永强的手势如出一辙,谢明宇其实没想过要Mo回来,没想过要跟他混蛋到一个水平线上,只是事情莫名的到了这份上。
他的人就在手里,不动不行。
“你那一顿揍让我躺了半个月,断了根肋骨,掉了两颗牙,鼻骨断了,左眼充血,一直到初中毕业都是紫的。”谢明宇用食指一一点他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后停在他腰侧。
罗永强显得僵硬,这么饱含挑逗的动作正在他身上发生,总像是哪出了错。他毕竟不年轻了,有身高有身材,远远不是纤细水嫩的少年模样。姓谢的就算要玩,有更多更好的人选,就算要收拾他,也有更多别的办法。他觉得困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谢明宇一手攥住他的Xi_ng器,猛劲捏。罗永强出口的话变成惨叫,弯着腰,曲腿躬背的挂在他胳膊上。谢明宇费力的托着他,手还是不松。
“罗永强,你记不住不怕,我帮你想起来。”
“想你妈。”罗永强骂得断断续续,谢明宇手一紧,他只剩下喘气的份。
罗永强不记得对他下过这种狠手,他解过他的裤子,拉开拉链,连着底裤一起褪到腿根,拨弄他细嫩的Xi_ng器。要不是罗永彬敲门,他可能早上了他,可以知道的是,不管他有没有上过他,还是不会影响他们互相憎恶。
像是有密码刻印在脑子里,看见他,就只觉得不顺眼。
罗永强疼得厉害,拖着他手往前倒,谢明宇一时抱不住他,跟他一块摔在地板上,手腕撞地下,到底松开。罗永强往前爬,抓住窗帘边上的立灯,回手就要敲他头上。
谢明宇给了他一脚,把立灯抢过去,敲在他脑袋边上。
灯罩摔得粉碎,玻璃片溅开,在他脸上蹭了几道鲜红,慢慢滑出一滴血。罗永强睁开眼睛,看着谢明宇高高站在跟前,不敢再动。谢明宇随手提了一把椅子过来,反着砸他身上。四条椅子腿,两条卡在他肩膀上边,两条在肋骨下面,刚刚好困劳。
谢明宇跨坐上去,两条胳膊搭椅背上,笑眯眯看着他。“我可还没说完。我这人记Xi_ng好,特别是记仇。”
罗永强抓着椅子腿,推不动,只能这么躺着,听他忆苦思甜。罗永强是个不记仇的人,无论是别人对他还是他对别人,他所以整了谢明宇那么久,不是因为仇恨,只不过是想整他。这有点不可理喻,所以他也很难劝We_i谢明宇的恨意。
“我爸领着我去给你赔礼道歉,你说没事,回去的路上,你再叫人揍我,把我爸也揍进去医院;我骑单车上学,你开车挤我,一直挤到水渠里;永彬送我的
单车,你专程拿到我面前,拆成零件;我第一次约会,你把场子包下来祝贺,然后带我女朋友回家;我第二个女朋友,更有意思,我记得那天是下大雨,你带了几个
人帮我脱衣服,拉着我站到她家楼下,一起喊她名字……”谢明宇越说越觉得好笑,然后真的笑起来。就是这么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