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宇把碗抢过去,拿过来勺子,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塞,他咬住勺不放,谢明宇就手把勺子往里戳,戳得他趴床上狠咳。“罗永强,你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你下J_ia_n起来挺有潜力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罗永强咳着,问着。
谢明宇愣住,他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既然他回答不了自己。
“出来卖就该知道规矩,哪有问客人干什么的?”谢明宇把碗撂下,推着他肩膀让他侧过来。“你这个月我包了,放心,钱一分不少你的。”
罗永强喘着气看他,他明白他的感觉,手里抓着个人,由着自己随便揉搓,开始是好玩,满心痒痒的快意,久了就没了,什么都没剩下。他被赶出家门之前,也有一两年没整过他了,专注的在一个接一个姘头之间转换爱意。
“谢明宇,算了吧。”罗永强想起来,离开他的房子,离开跟他的纠葛。
不能算,谢明宇摁紧他,他玩够了,自己才刚刚开始玩。他趴到他脖子上,交叠着蹭动。“我跟你没完没了。”
14
罗永强这回硬气,硬是跟谢明宇耗上了。自从他说要包他那天起,他不吃不喝连续数天,竟然就玩起了绝食。谢明宇卡着他下巴塞进去,他全能吐出来,次次弄得床上床下一片狼藉。
眼看着脸色发青,眼窝也陷了,再往进灌不是吐,是根本咽不动。谢明宇只能再把医生招过来,看能不能挽救一下。
医生是熟人,不计较他这些荒唐事情,沉着冷静的挂上葡萄糖,开了点营养品单子。临走站住,拿眼神瞟这两个人,最近上门都是给床上这位看病,有拳脚伤,有撕裂伤,有其它各种古怪伤势,到现在是绝食。医生摇摇头,交代一句。“再闹下去就是犯罪了。”
谢明宇听得一毛,身为人模人样的律师一名,他这叫知法犯法。
回头再看床上的罗永强,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谢明宇握紧拳头,心里发了狠,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招,只要是他想的,就不能让他如愿。
挂完葡萄糖,罗永强精神好了点,谢明宇把好吃好喝的全往他床跟前送,掐准了时间,凉了就撤掉,再换新的。他人躲出门,叫了个保姆负责这事。
他之前跟罗永彬请了长假,出门也没什么事,坐在社区的长凳上,看人工湖里的鸭子游来游去,一看就看了一整天。
到晚上回去,谢明宇愣在门厅里,发现他深思熟虑的办法傻逼之至。
罗永强倚床头坐着,闭着眼睛听音乐,保姆把水果切碎了,一点点往他嘴里送。床头柜上还放着粥碗菜盘,要不是他饿了好几天不能狠吃,这会恐怕正在有滋有味的享用大餐。
谢明宇总结了一下,自己还是太善良。
他把保姆踢出去,横横的看了眼罗永强。罗永强往后一缩,他还是怕他的,谢明宇于是跳上床,新换的床单有清洁剂的味道,还有罗永强的味道。他翻身朝外,背对着他睡。
罗永强全副防备,没等到他的动静,回头看看他睡得正好。罗永强停了一阵,举着胳膊关上床头灯,蹭着挪下去,躺平在床上。
房间很黑,窗前落下一片方形的月色,罗永强小心的看着屋子里影影绰绰的摆设,听着身旁谢明宇的呼吸。很平稳,不像是睡在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旁边。
这处境有点奇怪,罗永强想着,心里惴惴的。
他先前是真的想走,死活不能呆在他这里,他不吃不喝,只希望他能扔他出去,出去做鸭头也好,睡大街也好,都是自己的事,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他一旦不在眼前,罗永强就撑不住了,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种罪,几十年山珍海味的过来,他折腾得起,胃口折腾不起。
保姆是个会哄人的,三句两句他就张口等吃了。
这么下去不行,呆在他这不是个事,罗永强为自己Xi_ng命着想也好,为自己屁股着想也好,趁着黑爬起来,出溜下床,打算往门口挪。
两条腿滑下去,半身还挂在床边,胳膊运转不灵光,砰一声撞床头柜上。
罗永强悬停在半途,大气不敢出,有人从他头顶伸手,扭亮了灯。罗永强回头回到一半,被拖回床上,谢明宇翻了个身,压正在他身上。胳膊腿一起疼,罗永强吸着气,勉强说了一句。“我起夜。”
“我帮你插管吧,保证你爽。”谢明宇笑得Yin森。
从X_io_ng口到下身都贴着,罗永强有点喘不过气,谢明宇现在要再干点什么,他也许真的就挂了。谢明宇伸手,盖上他的眼睛,一头栽倒在他肩膀上。“睡吧。”
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罗永强想挪开,想掀翻他,他死沉死沉的压着,怎么也不动弹。
15
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谢明宇白天不在,晚上回来洗干净上床就睡,他老是把半边手脚压罗永强身上,横尸一样不挪。罗永强佩服他的好睡相,更不敢跟他提意见,每天都这么把话咽进去肚子,鬼鬼祟祟的瞄他的眼色,像是拣来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罗永强放弃抗争了,太费劲,人犯不着跟自己过去去,有吃有喝有屋,就算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那也是好日子。多年以前他就放弃了精神高于物质的追求,这其实不符合他出身富贵的叛逆Xi_ng,只不过是让现实扳正了。
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就好,每一年,每一天,舒舒服服的过去,什么都不用想。
谢明宇白天总出去,头两天还在人工湖边上徜徉,有两个小女孩找着他编花束,一大两小正玩得高兴,小女孩妈找来了。谢明宇背负着变态叔叔的嫌疑,不能再滞留社区,于是自行销假,回去罗永彬的办公室呆着不走。
所以天天不着家,还是因为对着他的脸就想揍他,再揍出个死伤来实在麻烦。
谢明宇时不时盯着罗永彬的脸看,罗永彬不赶他出去,也不理他,他干脆趴桌面上端详。“还好你们兄弟两个一点不像。”“我本来不姓罗。”罗永彬把文件推开,双手食指一交,摆到桌面上。
这是他要说正事的架式,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对方听从的架式。
谢明宇心中有数,坐正在他面前。他把人家哥哥圈起来,哪怕是挂名的,也得有个说法。罗永彬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罗永强,只不过是鄙夷。他从进来罗家的那天起,兢兢业业哄着老头子,没有犯过一丝一毫的错,这才挣来今天的局面。罗永强守着金山银山,自己折腾空了,一朝山崩就是一无所有。
他们没有交界,无论血缘还是为人行事,他为他说话,只是为了名字前头挂着的“罗”。
“你也该发现了。”罗永彬说。
“发现什么?”谢明宇笑。
“我知道他折腾了你很多年,我那时候不能惹他,也没帮过你。我现在不是帮他,是想帮你。别折腾了,收手吧。他就是那样的人,再跟他这么耗下去没有好处。”“可我还没玩够。”谢明宇摇摇头,坚定不移的挂着一脸笑。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罗永彬是真的有点担忧,为这个朋友。
谢明宇嘿嘿笑,站起来拍他的肩膀,他可不想跟他分享他老哥的床上表现。看看时间快天黑了,道个别就要推门走。门关上之前,罗永彬说了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