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凝柳眉微蹙:“那臣妾回去之后就将它丢掉。”面上又忽现惶恐神色,“难怪那日娘娘说有人要害臣妾。娘娘或许不知,月前娘娘不在府中,有个胆大的美人意图趁王爷酒醉而伺机侍寝。谁成想哪怕是酒醉,王爷仍能保持清明,竟将那美人掐死了……”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越压越低。倒是语柔不置可否的挑挑眉,若不是知道这桩事,又怎会说有人要她的命?
但此举成与不成暂且另当别论,单单就用媚药妄图留住凤轩黎这桩事。若被他知道了,以他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在她兀自愣神中,又听柳芷凝继续说道:“不知娘娘可否知道是谁人要加害臣妾?”
谁人?语柔冷笑一声,“只怕那人现在已经死了。”
“死了?”柳芷凝面露震惊,似乎在极力回想。许久,才道:“近日似乎未曾听闻府上有人出事,莫不是,府外之人?”
“嗯。”语柔点头道,“此事既已过去,就不必再深究了。日后小心为上。”
柳芷凝愁眉不展,正欲说话,却闻殿外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阮语柔,你出来——”
声音尤为刺耳尖锐,间或夹杂着几声劝告之声,“娘娘,您不能进去——”
“娘娘,王爷吩咐了——”
“阮语柔,你当真是阴魂不散。好容易死了又凭空冒出来,才刚一回府就勾的王爷日夜不离你桃夭宫——”
语柔微微敛了眼眸,细白指尖揉上额角,蹙眉不语。
当真是烦什么来什么,今日大家是约好的还是如何。
此时她可没什么好脾气来应付。
只闻“咣当”一声,大门被撞开,接着便见卫双儿气急败坏的闯进来。身后站着几个不知所措的侍卫。
“阮语柔,你说话啊!装什么文弱清高,从前你不是挺狂吗?”
语柔皱眉,这是知道了她武功被废,觉得自己定然拿她没办法,故意来挑事不成?
她冲立在门槛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侍卫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哟,这不是柳昭仪么?怎么,这从前的正妃娘娘才刚回府,就迫不及待的前来巴结了么?是想让她在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好让王爷也去光顾光顾你那如冷宫的欣然宫么?”
柳芷凝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想来是出身书香门第,并不会逞口舌之快。心中虽百般不愿,仍是起身向卫双儿福了一福:“菱妃娘娘万安。”
“嗯。”卫双儿似乎甚为满意,眸光又转向仍握在榻上冷冷盯着她的语柔。小巧的下颌微微扬起,勾唇一笑,“你见着本宫,为何不向本宫请安?”
语柔垂眸理了理胸前披散的发丝,才淡淡道:“王爷都准我见了他不必请安,你不过是个侧妃,我为何要想你请安?”
她此时虽无名无份,但又如何能叫她欺负了去?
“你——”卫双儿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语柔,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