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霆君刚离开,夜初凉就痛苦的轻哼了一声。
旋即,惊世出现在了房中。
惊世郁闷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夜初凉,低声的骂着,蠢女人!
不就是那个破森林,一只破灵兽吗,她竟然被那些个破东西逼到绝境!
不过看着夜初凉痛苦的皱了眉,它的心情也跟着凝重了。
夜初凉现在昏迷,虚弱到它可以自由的出入空间而不需要她的授意。它从空间里拔出各种对她伤势有利的药来,却无法让她吃下。
不行,这样不行,炎霆君对她伤势做了处理,可是还远远不够!必须要夜初凉醒来,因为只有夜初凉才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如何了。
夜初凉不能死,否则,它也会没命的!这个蠢女人怎么之前不把它叫出来,这样,她就不用用那么极端的方法来使自己脱险了!
让自己脱险的同时,又让自己进去另一个险境,有意思么?
放它出来吼两声,把那个什么高阶灵兽吓跑,不久好了吗!
其实夜初凉不让惊世出来,是有原因的,一是她答应过凌天,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空间的事情,二是惊世说过它体内有灵珠,出空间的话可能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只能走一招险棋。
不过,她是不会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她在吞下那种丹药的同时还吞了一种温和舒缓的丹药,缓解暴增的力量,对身体的冲击。
她的性命无忧。
但却高估了这身体的承受能力,她没想到,她会被自己的力量冲击到灵脉爆裂。
惊世给夜初凉输入了些许自己的灵力,加快她经脉的修复。
直到深夜时,在惊世透支灵力的帮助下,夜初凉终于悠悠转醒。
她睁开眸子,眸子是不正常的暗红色。
环顾四周,只见她身处陌生的楼阁中。周围没有人,惊世伏在地上看着她。
房屋中,不见炎霆君的身影,炎霆君去了哪?
她现在浑身无力,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身体里的灵力,在一点点的从裂开的灵脉溢出。
看来那种丹药,药力不是一般的强横。
至少把她未来三个月的体力,都给透支干净了。
惊世幽怨的望着她,却没有开口责备她,它知道,她也不想变成这样。
“你进空间的灵泉里泡一泡吧,对你的伤势有用。那个人去给你找东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惊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自然是炎霆君。“他可真是厉害,你和他一起进的那里,他自己毫发无损,你却命悬一线。”
夜初凉听出了惊世言语中对炎霆君的责备的意思,皱了皱眉。“与他无关,我自己不小心。”
她以为她现在吞了解毒的丹药,就不需惧怕那些毒雾中的毒,却忽略了要防御醉天仙里的毒。
若是她提前做了防御,她就不会狼狈到发现不了西方龙的袭击,更不会连摆脱西方龙的能力都没有。
不仅如此,这次的经历,还警示着她,她不够强!
既然事已至此,之前的努力白费了,那就重头再来过!
只是经脉断了而已,她慢慢调理就是了,之前的灵力尽失,她慢慢修炼就是了。她进入空间,将整个身子都埋去泉水中,只露出脑袋在外面呼吸。
她整个人,浸在泉水中,全身都放松下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纯粹的享受这份难得的放松。
前世今生,她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样放松过自己。
今天这一次放松,也将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的一次放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