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馆是收留孤儿的地方,会供你们吃住和学习,直到行及笄或弱冠礼就要离开念慈馆。这些苏爷爷应该告诉过你们了。
当然,念慈馆会安排你们未来的工作,若是不喜欢,可以选择自行离开。
当然,念慈馆只供吃住和学习,一些打理院子的事情,还需要你们自己动手,比如扫地煮饭洗衣服。念慈馆是收留孤儿的地方,不是伺候孤儿的地方。”
她说完,这些孤儿没有任何异议,对他们来说,这里供他们吃住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让他们打扫院子,自己管理自己的食物和衣物,也是应该的。
而她的那句苏爷爷,让苏途心头狠狠颤了颤。
夜初凉说完要交代的事,又挨个给孤儿们检查了身体。果不其然,那些孤儿不是身患残疾,就是体弱不宜练武,甚至重病缠身。
她耐着性子给他们治了病,让他们服下固本培元的丹药,顺便将他们的名字给记下了,还有一些没有名字的,她也顺道给他们起了名字。
固本培元,无论是生没生病,对身体都是有好处的。
这些孤儿好好调教,是能有很大用处的。
她交代苏途给念慈馆聘一些教武教灵力是导师,和有治病经验的大夫。这些生病的孩子需要大夫的照顾。
然后点了江笙的名字,让江笙跟她进屋一趟。
江笙跟着夜初凉进屋,心中有些忐忑。
江笙是夜初凉单独点名过去的,连凉玉也没跟进来。
夜初凉坐下身来,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坐。”
江笙没有说话,拿着小板凳乖巧的坐在夜初凉面前,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夜初凉单独点名进来,更不知道夜初凉要干什么。
夜初凉看着江笙的模样,低低地笑了笑,“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原名是什么?”
江笙咬了咬唇,回答的依旧是原来的名字:“江笙。”
“真的?”夜初凉从她的眼中看得出来,江笙不是她的原名。
“真的。”江笙再度回答时,明显的底气不足。她甚至已经不敢看夜初凉了。夜初凉和她明明是同样的年纪,可她却明显感觉到夜初凉比她深沉许多……
江笙没说实话,夜初凉也不恼,而是开口,循循善诱:“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这也是刚才我没拆穿你报假名的原因,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不肯说?”
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江笙眼底有很强的戒备心,不能用恐吓的手段,不然明天,她一定会离开念慈馆的。
江笙眼底有些戒备,抿着唇,坐来夜初凉面前,低着头盯着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夜初凉也不急,端着茶小口小口的喝。
半晌之后,江笙才开起头来,眸子对上夜初凉的眼睛,轻声说道:“我的确不叫江笙,我叫顾楠笙。我是圣皇帝国顾家家主的女儿!
只是,在他眼里,我可能已经死了,他亲自命人下的杀手。很小的时候,他对我和我娘还是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