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近七天的时间,江莲儿都没有来找夜初凉的茬,夜清洛在那天见到凉玉之后,励志好好好修炼,这几天也一直在很认真的修炼,没来夜凉苑撒泼。
不过,夜初凉消失了七天没出现在人前的事,已经被院子里的下人悄悄禀报给江莲儿了。
江莲儿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找夜初凉茬的机会,一大早,就堵在了夜初凉房间的门口前。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的样子了。
夜初凉刚到暗道口,就就听到了门外凉玉和江莲儿纠缠的声音。
夜初凉二话没说,将衣服换了,头发弄乱,躺在床上。
“夫人,主子还在休息,你不能进去。”凉玉张开手挡在门前,不让江莲儿进屋。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夜初凉还在睡觉?过几天初凉都还要进宫,现在赶紧叫她出来学习礼仪!她从来没进过宫,不好好学礼仪,是要坏事的!”说着,江莲儿示意一旁的嬷嬷将凉玉给拉开。然后破门而入。
江莲儿看着凉玉磨磨蹭蹭不给她们进门的表情,几乎都要怀疑夜初凉不在屋里了,而且,听她们留在夜凉苑的细作说,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夜初凉了。
一进门,就看到夜初凉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嘴里还嘟囔着:“凉玉,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凉玉看到也出来在床上,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房间里有暗道,今早首席可能往暗道回来了,所以她出现在屋子里,不奇怪。
江莲儿看到夜初凉,也愣了愣,看向一旁干粗活的奴婢。她不是说夜初凉不在夜凉苑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凉玉,服侍我起床。”夜初凉可不管江莲儿,对凉玉说道。
“夫人,主子已经起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让嬷嬷通报,今日还真是劳烦夫人亲自过来叫主子起床了。”凉玉应了一声,对江莲儿客套了一句,就上前招呼夜初凉穿衣洗漱了。
江莲儿无话可说,只能狠狠的盯着那个给她通风报信的粗活丫头。
“其实我今天除了给她安排学习礼仪之外,还来着看初凉,我听说初凉七天没有离开过卧室,是病了?”
“劳烦夫人费心了,初凉身体很好,只不过这几天感觉有些累,待在房里休息。”
江莲儿盯着夜初凉半晌,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奈何夜初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喜无悲。但是江莲儿总感觉,这七天夜初凉离开将军府过了!
只是,她派去守门的家丁没有看到夜初凉出门啊!
“那初凉动做快些,别让教你礼仪的嬷嬷等太久。”夜初凉现在好好待在屋里,她也没法对夜初凉怎样,只得作罢,带着服侍她的人离开了。
看着江莲儿离开,凉玉终于狠狠呼出心中的那口浊气。“首席,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辛苦你了。”夜初凉点了点头,要不是她回来得及时,她和凉玉恐怕都要有些麻烦了。
其实今天江莲儿并没有给夜初凉安排什么学习礼仪,只是听说夜初凉不在府里,用这个借口过去找茬,但是夜初凉好端端的待在房中,她也只得为她说的话买单了。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让夜初凉学习礼仪的,她巴不得夜初凉是个粗俗的野丫头,在王宫里惹事,惹得越大越好!
夜初凉并不想去学什么礼仪,她刚一路奔波回来,七天没一天休息得好过,她想先睡一觉的。
这江莲儿,找茬找得真是时候啊!她现在的身子,正虚弱着呢!
她没在床上磨蹭太久,梳洗吃了早饭过后,就来到夜凉苑的前厅,教她礼仪的嬷嬷就在大厅里。
这个教夜初凉礼仪的人,也是江莲儿的心腹。
江莲儿派一个心腹过来教她礼仪,是想耍什么花样?
那个嬷嬷见到夜初凉,连行礼都没有,显然没有吧夜初凉给放在眼里。
夜初凉也没跟那嬷嬷说话,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端着起茶杯轻抿了口,才睨了一眼那嬷嬷,给一个眼神给凉玉,示意她端张凳子来。
嬷嬷见凉玉端来凳子,以为夜初凉是要给她坐的,谁知夜初凉对着凉玉说,“放在我身旁,你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