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突破了六级,就该服用一颗中段的洗髓丹了,她的动作得快点,尽早的找到突破六阶的药草,然后加紧修炼。
从惊世口中可以知道,想要搜寻空间玉和灵珠的人,很强大。空间玉和灵珠都是她的东西,她想要守住它们,保护惊世,只能变得更强,变得比惊世更加强大。只觉告诉她,那些人搜寻空间玉和灵珠,要做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虽然她自己也不是好人。
出了空间,发现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估计在亥时左右,她上前查看那毒药的大小,发现只剩下花生米大小了,她隐匿在一旁的树丛中,静静蹲守着。
投药的人似乎戒心不小,迟迟都没有出现,夜初凉也不急躁,静静蹲守。
直到寅时左右时,才看到一人从山下小心翼翼的走上来,时时不忘往四周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
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腰间别着一把长刀快走到泉水边时,还不忘用神念在泉水四周搜查一番,确认无人时,才又小心翼翼的来到泉水边,潜下水去,摸出那根原先绑着毒药的绳子,重新绑上一颗新的毒药,将毒药掩饰好,才上了岸。
上岸后,那人又用神念检查了一次四周的环境,才放心的离开。
就在他迈出离开的第一步时,肩膀上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一下,他立马抽出刀,往他身后横扫斩过去。
夜初凉朝他脸上撒去一把粉末,迅速向后一个翻滚,跳出一米开外,躲过了这一刀,然后抽出匕首,攻击过去。
那人触不及防的吸了一口夜初凉的迷药,不过瞬息时间,竟然全身无力,使不上劲,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夜初凉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拉下他的面罩,竟是圣皇学府的一个医师!她冷声问道:“身为圣皇学府医师,你为什么这么做?”
医师见夜初凉认出了自己的身份,面容上闪过一丝绝望,他没有回答夜初凉的问题,转而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刚才你都看过了?”
“我一直在,什么都看到了,说,你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夜初凉冷喝一声,匕首更为用力的抵住医师脖子上的动脉。
“无可奉告。”
“那人拿了你什么把柄,让你做到连死都不怕?是功名利禄?是父母?妻儿?或是别的什么重要的人?”这个人眼中有对生的贪恋,说明他还想活着,但他如今没有为谁效忠的坚定,却依旧视死如归,这说明,他有把柄在别人手上,让他不得不为他人效忠。
夜初凉话落,医师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是啊,他怎么不怕死?只是他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在别人手上,他若将那人暴露出来,他所在乎的人,下场会比死更痛苦。
夜初凉看到了医师眼中的痛苦,沉思了片刻,掏出一颗药丸,捏开他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医师连吐出丹药的机会都没有,丹药就已经滑入了他的喉咙。
没多久,医师的眼神变得迷离,夜初凉唇角微勾,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问道:“你什么人被抓了?你这次下药的目的是什么?你可知道圣皇学府一共有几个像你这样的细作?那些控制你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医师听到夜初凉的问题,一五一十的就将心中所有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被抓走的是妻子,下药的目的是将几个导师以及新一批新生弄死,我不知道圣皇学府还有哪些细作,也不知道将我妻子抓走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