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安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来到那个鼻涕娃身边,孩子看到徐宁安哭的更伤心了。
哇哇哇
鼻涕哇许虎的身音回荡在整个山谷间,格外的悲怆。
虎子虎子,怎么了,怎么了?
飞快跑过来的李水生声音急促,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饶是一个孩子,看到虎子身上的血迹,都预感道不妙了。
鼻涕娃声音哽咽着说道:
坏人又来了,他们要杀光我们村里所有人。
孩子说话的声音一哽一咽,已经是面无血色。
郭大瑀眼睛里已经燃气了熊熊怒火,眼睛通红,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
又是那帮黑衣人吗?
虎子一边大哭一边摇头,说道:
不是黑衣人,他们花花绿绿的。
徐宁安已经猜到了什么,拦住了拔刀就要冲的郭大瑀。
你去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徐宁安那双犹如深潭般的眸子,郭大瑀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怕死,我不怕,放开我。
徐宁安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郭大瑀,一拳砸在起脸上,直接一拳将他放翻在地,狠狠说道:
你去送死,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白白搭上一条命,仅此而已。
背放翻在地的郭大瑀,嘴角已经又血迹,徐宁安这一拳并不轻,两股清泪从他通红的眼眶中夺目而出。
李水生拔出腰间的竹剑就要往家的方向冲,徐宁安一把逮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徐宁安一脚将他踢倒跪在自己面前,语气平淡如水,却带着极致的怒意与杀意道:
给我磕三个头。
李水生红着眼睛,泪流满面,倔强仰头与徐宁安那坚定到可怕的目光对视,最后他败下阵来,猛的对徐宁安狂磕三个响头。
咚咚咚
李水生的额头渗出鲜红的血迹。
徐宁安将他提起来,拿过他手中的竹剑,缓缓说道:
三拜已毕,当为你师。
师傅替徒儿出剑,天经地义。
徐宁安看向郭大瑀,冷冷说道:
我去未必死,你去必死。
他们是这里最后的香火,保护好他们。
郭大瑀一骨碌爬起来,死死抓住徐宁安的双臂道:
你不能去,你是青城山的弟子。
徐宁安脸色平静到可怕的地步,淡淡的说道:
正因为我是青城山的弟子,所以我必须去。
张道陵守护了这座村子三年,作为小师叔,他没有不去的理由。
何况青城山向来匡扶正义,作为青城山弟子,这也是必去的理由。
民风如此淳朴,对于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恶意,却要惨遭荼毒,若是没人能替之拔剑,那这样的大离还算大离吗?
徐宁安有太多太多出剑的理由,他出江湖以来,从未向江湖人出过剑,若是今日不出剑,那何时才是出剑时。
今日,他没有不出剑的理由。
看着徐宁安波澜不兴的眸子,沉着冷静的可怕。郭大瑀知道这样的徐宁安才是最可怕的。
郭大瑀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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