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上马的三人都有些懵,实在想不通那个年轻小哥是如何将罗克给擒住的,而且成功威胁他的。
他们已经和罗克打过许多交道了,知道此人是个狠人,没有想到今日却被如此轻易的制服了。
五匹马月下狂奔,其中一匹是空马,而徐宁安与罗克共乘一匹马。
确认已经甩丢后面的追兵后,五人也停下了马,徐宁安一脚将罗克踹下马,而后自己也翻身下马?
罗克已经疼的嘴皮都是颤抖的了,惊恐的看着徐宁安。
徐宁安走到他身边,蹲下身问道: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们?喔,不,是他们。我想我遭的是无妄之灾。
想好了再回答,你知道,我手比较抖。E
罗克看着徐宁安的眼睛了满是戏虐,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蜷缩着身体,咬紧牙冠,思索了好一会儿,然而徐宁安就这样不过安安静静的等着。
三人望着徐宁安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忌惮的表情。
如果说徐宁安刚入客栈时像是一个江湖小白,那么现在的徐宁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望着就让人心里不自觉发寒。
气氛很安静,就只能听到罗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马吹鼻子的声音。
罗克已经受不住这种诡异了,显然,或许在别人面前他是狠辣的角色,可是在徐宁安面前,那就真的是绣花枕头了。
别的不说,徐宁安这些年已经在京城见惯了各种心机深沉,或者狠辣之人,罗克这种只属于小儿科,别忘了他徐宁安可是差点砍了自己堂哥的狠人。
是白子铸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呀?
徐宁安接着问道:
白子铸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罗克趴在地上,哭得一脸得鼻涕口水,求饶道:
他是曲郡的郡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徐宁安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啪啪作响,而后转头看向皮三娘三人,笑眯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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