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帐暖晨起寒。
徐宁安一觉便已经是清晨,看着自己衣服上沾着的秀发,徐宁安摇头苦笑。
也不算一觉,其实天亮前他醒来过一次,看到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亦如十岁那年雪夜他依偎在她身边一般。听着女子熟睡的声音,徐宁安重新合上了眼。
似是流年不可忆,亦如昨日不可回,越是西风咧咧,方知人间冷暖,可终归是冷暖自知。
柳玉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有桌子上留一碗保温盒里的清粥,徐宁安喝了一口,还和当年一样。
徐宁安放下勺子,直接端起碗,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哗哗哗的往肚子里倒。
徐宁安重新敷上面皮出了门,听说柳玉是出门办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玉满楼。
哪里知道刚出门就被皮三娘堵了一个正着,毕竟徐宁安是当着她的面敷上面皮的,自然是认得的。
看着徐宁安衣服上还有长发,一看便是女子的,皮三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道:
不错不错,神清气爽,怎么你们这些当官的都好这口?
不知道这老板娘抽的什么风,大早上就阴阳怪气的,徐宁安懒得搭理她,淡淡回了一句:
上火了就吃药,省的脑子烧坏。E
说完徐宁安便自顾自的往前走,气的皮三娘银牙轻咬,不过转念又想,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关自己屁事?
轻轻跺脚,她还是跟上了徐宁安的步伐,徐宁安嘴角微微上扬,想跟自己玩,还是嫩了点。
今日,刘府挂上了白灯笼,贴上了白对联,听说是公子罗克在剿匪途中被匪寇残忍杀害,据说脑袋都给踩开了花,不可直视。
走在大街上都是议论之声,多数人是幸灾乐祸,暗骂怎么不连罗暄这个狗官也给弄死。
不过也有人说罗暄中终于干了一件好事,听说坟头山的土匪已经完全给平了,老百姓是喜极而泣,这些年深受匪祸,已经到了终日人心惶惶之地了。
起先也有人不信狗官能平了吴德,但是当吴德的脑袋被挂在城门口时,百姓以及经常过往的商人才喜极而泣。
按照张贴出来的告示所说,罗暄身先士卒,大战吴德一百回合,终归不敌,被斩落马下,但是也正是他的拖延,才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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