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安走进屋子,一股暖意铺面而来,耶律阿琅怀中抱着一只小奶狗,正在亲自动手给小奶狗喂奶,很是小心细心。
地上有还有两只步履蹒跚的小奶狗在学走路,一歪一倒,看见几人后,微微仰头,警惕的打量着几人,看起来极其呆萌可爱。
“几位稍等。”
耶律阿琅甚至没有抬头看徐宁安,精力全部集中在怀中虚弱的小奶狗身上,一丝不苟。
徐宁安哑然,没有想到这般大个子的猛男竟然是一个狗奴,难怪不出门迎接自己。
老人招呼徐宁安几人坐下,端茶送水,整一个院子似乎就只有主仆二人。
约摸是小狗也有灵性,一只稍胆子大的竟然跑到徐宁安脚下,用短短的小爪子拨弄徐宁安的鞋子。
因为才刚学会走路,一个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地,可爱的不要不要。
饶是徐宁安都觉得有意思,用双手将它捧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E
手放在毛茸茸的小家伙上,无比的温暖柔软,摸起来很是舒服。
小狗张开小嘴来咬徐宁安的手指,没有使劲的咬,而是轻轻的,像是在用徐宁安的手指磨牙。
看着小狗乌黑的大眼眼睛,徐宁安不由感叹:
“此乃武林萌主。”
给小狗喂好羊奶的耶律阿琅将小狗后放在地上,任其玩耍,他单手放在心口,对徐宁安做了一个北原的礼节道:
“不好意思,让徐公子久等了。”
徐宁安撸着怀里的小狗,青儿也抓起了另一只抱在怀里玩耍,很是喜欢。
对于耶律阿琅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徐宁安并不意外,能轻易出入这片客栈园区的,除了赵家人,似乎只有刺史与自己了。
而且刚才自己报“黄宁”的名字,已经在暗示自己的身份了,若是连这里都看不出来,那耶律阿琅也就只适合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王子了。
“其实我很好奇,莫非我这个大离皇孙还不如小狗重要?”
耶律阿琅苦笑着摇摇头,其实他以已经知道徐宁安的此番来意了,即使徐宁安不来找他,他也回去拜访徐宁安。
“这几只小狗是从他们母亲的肚子取出来的,比较虚弱,需要按时投喂,不然难以熬过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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