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护解下一只小船,带上提着酒的孙子向跛脚老人的方向驶去。
风行烈看着向自己驶驶来的舟上两人,依旧抽着旱烟,吞云吐雾,很是悠闲。
“苗护见过前辈。”
苗晓天学着自己的爷爷的躬身,恭恭恭敬敬一拜道:
“苗晓天见过前辈。”
老人吐出一口烟,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在寻找以往的记忆。
“你是当年那个拿苗刀的少年?”
苗护喜笑颜开,庆幸老人还能记住自己,毕竟那时候自己才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小子,而他已经是威震天下的第一刀,而且是合道后的天下第一刀,位列天下前五。
只是可惜后来发生了许多事,青山依旧,不见当年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刀,甚至江湖已经遗忘了他。
但是苗护一直记得老人当初丝毫不吝啬的指点自己的刀法不足,细心的帮助自己完善苗刀刀法。
若是没有眼前之人的指点,那也不可能有今日的苗家刀,自己也绝对不能位列当今天下刀客前三人。
“前辈当年的指点,苗护此生不敢忘。”
在苗护心中,两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所以无论风行烈变成什么样,他都是苗护心中的山巅,即使风吹雨打风流去,依旧如此。
“若是当年那个小家伙的话,这酒倒是能喝。”
风行烈人如其名,刚直而烈,一辈子只喝该喝之人的酒,所以真心的朋友不多,天玄子走后就没有了。
苗晓天立刻将酒送上上,拍马屁道:
“前辈,我爷爷可是经常念着你的。”
风行烈将烟杆别在腰后,接过酒坛子,看向苗晓天点点头,说道:
“天生的刀胚子,比你爷爷当年强。”
苗晓天不好意的的挠挠头,有些腼腆的问道:
“前辈,你看我有没有希望练个天下第一刀啥的?”
风行烈揭开酒坛,用鼻子闻了闻,是难得的好酒,猛的灌了一口,说道:
“天资不错,有希望。”
一口酒下肚,风行烈似乎是气色都好了不少,所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对于爱酒之人来说,一壶酒下肚,打拐杖的老太太都能上树,对于风行烈便是如此。
“饭前一口酒,阎王也犯愁。饭后一锅烟,赛过活神仙。”
苗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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