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面色青寒,遥遥南望,六月飞雪,那云海处剑意滔天。
他知道千手唐流被人截住了,看来刘启十有八九已经被劫。
身边的公公也发现了南边的异常,小心开口道:
陛下,要不要
头发斑白的,却精神奕奕皇帝刘昭此刻已经快要彻底暴走了。
先是河东四关,然后是天门关,接着遥山镇,现在又跑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简直是无法无天,一点没把他这个蜀国皇帝放在眼里。
不用了,朕在这里等着,朕倒要看看当年那个傻子徐宁安能翻起多大的浪。他爹都死在了这蜀都城头,他能有几分能耐?
我就不信他还能将朕江山翻个底朝天。
刘昭暴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城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原本南北战事不利割地求和就是奇耻大辱,如今却被一个黄毛小子带着五万兵马来个了釜底抽薪,怎么可能不怒。
二皇子生死不知,大皇子又被抓,这简直奇耻大辱,啪啪啪的在打他刘昭的脸。
你们这群饭桶。
刘昭皇袍大袖一挥,发出刺耳之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在场的所有人吓得齐齐下跪,恨不得将脸贴到地板之上,额头冷汗刷刷直流,挥汗如雨。
皇帝已经好些年没有发这么大的火,有些胆子小的,已经湿了裤子。
帝王一怒,血流千里,可真不是说说的。
一路上已经不停的有蜀国斥候在周围徘徊,应该是在给刘昭报位置的。
关植一马当先,于正和楚河两个校尉一左一右。
关植扛着徐子大旗,而于正则是扛着李成玉的骁骑军大旗,楚河扛着关子旗。
三杆大旗在蜀国帝都十里之外猎猎作响,无限嚣张与霸道。
蜀国斥候看到这一幕,恨不得领兵杀过去,这简直是在激起群愤。
只是皇帝下谕召,不得有丝毫阻拦,放他们一路进京。
关植觉得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豪横过,带着两千骑军,扛着大旗,在敌国帝都下招摇过市,怎知道爽字了得。
看以后谁还敢说他关植是猛夫,谁再说那就怼回去:
我,关植,可是带着两千骑军,扛着徐字王旗,在蜀国帝都老皇帝的眼皮底下,横行无忌,那一路都是欢迎的蜀军,就说豪不豪横。
当然趾高气扬的不止是关植,于正和楚河同样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看着那一路上狭道欢迎的蜀军,关家军简直都快上天了,这比砍他个五万十万大军的的脑袋爽多了。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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