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一池子的药卖相不好,但是是上一代剑主亲自请药圣配制的,内外伤兼治,若是放在江湖上,也是千金难求。
虽然药圣已经将药方给了剑冢,但是剑冢每年为筹集药材,都要有一笔不小的支出。
这些药材很贵,但是只要通过剑冢考核的剑客,剑冢都会免费贡献一池药水,不收分文。
剑主虽然抠门,但是在此事上从来没有含糊过,没有半分苛扣。
整一个剑冢所见的房屋都是茅草屋,见不到一栋高大的瓦房,看起来极为寒酸。
而且这些茅屋多半是外来人江湖人盖起来的,剑冢自家人都住进了山洞内。
徐宁安醒来时,感觉自己在被凌迟处死一般,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
轻轻抬起手臂,发现手臂上全部都是被剑气割裂出来的密密麻麻伤痕,犹如蜘蛛网一般,触目惊心。
默默运转了一下内力,徐宁安发现自己虽然才刚入尧天境,但是境界已经无比的稳固。
显然是一路上疯狂的透支内力,使得封印在窍穴中的内力被调动,进而境界得到稳固。
对于境界能如此快的稳固,徐宁安并不意外,毕竟有师傅的一身功力为支撑。
让徐宁安意外的是自己已经能将自己体内的先天剑气外放,这无疑是自己战力的一大加成。
李浅月为徐宁安取来一套衣裳,换上衣裳的徐宁安看着剑冢如同寻常的小山村一般,茅屋几间,便见不到什么了。
难怪当初玉朗说剑冢是‘耗子来都含着眼泪走的’,确实,以天下第一剑道圣地来说,剑冢这番现状实在显得有些寒酸了,不配其名。
不过想想那满山遍野的剑林徐宁安便明白了剑主为何这般贪财了。
那满山遍野的剑林显然是构成了一座巨大的剑阵,想要维持如此巨大剑阵的运转,光是维护的成本就是一笔不小数目。
以前徐宁安以为剑主就是纯粹的贪财,但是现在转过头来看,作为剑主也并非是件易事,身前挂的是满世盛名,身后背的是千秋重任。
灰袍剑侍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只是这次戴上了斗篷帽,遮住了大半的脸,像是在掩盖什么。
他打量着徐宁安,虽然面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