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虽然没能插上嘴,但是心里美滋滋的,爷孙俩当着自己的面谈论家国大事,丝毫没有避嫌,说明已经将自己当作一家人。
“爷爷,以前我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现在我明白了。”
徐棣点点头,目光慈祥的看着徐宁安。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李浅月掏出一块玉牌,放到桌子上,正是当初给徐宁安可以打开仙台山地下宝库的的那块。
其实已经给了徐宁安了,只是刚才福公公要求李浅月跟随进宫时,徐宁安又偷偷塞给了李浅月,不用徐宁安说,李浅月也明白徐宁安的意思。
“爷爷,这枚玉牌可以打开仙台山剩下的一半宝藏。”
徐棣脸色微微变,眉头如同天上的浮云,聚拢又散开,徐宁安将一切都放在眼中。
徐宁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估计浔阳洄水湾沉船事件十有八九是与爷爷有关,不然他不会露出如此表情。
“这是真的?”
李浅月点点头,藏在仙台山天池下的宝藏只有这一块玉牌才能打开,若是强行开启,整个仙台山都会塌陷,一切都会被埋入地下。
“是真的,就算我给爷爷的见面礼了。”
话虽这样说,其实她只是不想看到徐宁安这么累而已,她想帮徐宁安减轻身上的担子。
这批宝藏交到皇上的手中,无疑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浅月,你可真是帮了大忙。”
有了这批宝藏,徐棣就可以偷偷绕开户部,不动声色的支持建立河西三十万可战之兵。
接下大军开过孤山口,进攻西域,彻底剿灭大月联军,就可以放开手脚,不用担心军费开支。
只要彻底打掉大月联军,覆灭大月国,那便可以深入西域腹地,藏兵西域,为接下来一举平天下做准备。
徐棣没有推脱,收起了那块玉牌,他知道这块玉牌关乎着大离统一天下的步伐。
徐宁安与李浅月出宫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马车上李浅月推开剑盒,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九柄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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