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外面来了大队官差,好像是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卿。”
魏正清不急不缓的给儿子魏术远倒了一杯酒,亲自递到了儿子的手里。
“术远呀,爹对不起你。”
魏术远接过父亲颤抖着双手递过来的酒,微微一笑,说道:
“能做的你的儿子,是我最大的骄傲,如果有下辈子,接着做。”
然后仰头一口喝尽杯中酒,将酒杯交到父亲的手中,说道:
“爹,我走了,不用送。”
魏术远一身青衫,带着笑意走出了魏府的大门,而后他站在台阶下,回过头看了看魏府的巨大牌匾,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左大人,华大人,有劳了。”
魏术远上了囚车,华严与左向道都意味深长的看了府内一眼,却始终没有看到首辅魏正清的。
魏正清站在院子里,听见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他走出去了三步,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退回到了原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中的泪花压了又压。
整个京城炸开了锅,深宅大院里时不时传出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这些贵妇一向娇纵惯了,哪里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去天牢里吃苦受难。
可是许多官员听说第一个被捕的便是首辅魏正清的儿子魏术远,而且已经坐实收监天牢,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魏府的大门外,已经蹲守的着一大批官员了,其中为首的便是刑部尚书朱尺。
“叨叨叨。”
老管家心中已经很是不耐烦,只能再次打开偏门,走出来,带着苦涩说道:
“诸位大人,老爷真的不在府上,公子被带走不久他便出了门。”
这已经是老管家第五次出门解释了,朱尺的眼睛里明晦闪烁,当初是自己求着魏正清给自己儿子走后门的,没有想到将儿子送上了一条不归路。
按照以往,这种事情寻常不过,一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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