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与曹参之的上榜酒算是喝过,而且喝了个尽兴,就连文圣颜良都喝的伶仃大醉,醉语呢喃。
“千古学海舟难度,古来圣贤皆止步。今尔东风浊气荡,康庄大道通天路。”
华安还在倔强的提着酒壶,不知东西的吆喝着:
“好,好一个通天路。”
至于曹参之早就已经喝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徐宁安的酒量稍好,虽然有些昏昏欲睡,但依旧保持着清醒,嘴角挂着微笑,大离朝局会随着这批新鲜血液的注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到府上,三个女子一个不见,后来问过鱼儿才知道原来是送奶奶回宫,被奶奶留在了宫里,今晚是不回来了。
第二日徐宁安早早便出了城,等候在城门口,按照斥候的消息,今日舅公应该是能抵达京城的。
徐宁安没有想到舅公真的会答应出任吏部尚书,毕竟陈家几乎要淡出朝政了。
不过总的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是自己人,真到用起来的时候,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从早上等到快中午,徐宁安依旧不见半分影子,只能坐到了城门口的一处简易茶摊。
徐宁安才坐下,老板便笑眯眯的过来招呼,问道:
“客官,我们这里有茶有酒,茶水一个铜板一碗,可以续水。黄酒三个铜板一碗,阳春雪十五个铜板一碗.......。”
徐宁安打断了老板的话,掏出二十个铜板放在桌子上,说道:
“一碗茶水,一碗阳春雪,随便来佐酒的。”
这种小摊子,一下掏出二十个铜板已经算是少有的稀客了,一天也接不到几桌。
“好嘞,客官稍等。”
虽然酒水是比城内贵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老板没有小气,余下的四个铜板给徐宁安弄了一大碟子的盐水花生。
就这样徐宁安磨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见到了大队人马往这边来,恰好碗中茶水酒水已尽。
毕竟是爷爷的小舅子,怎么也算皇亲国戚,爷爷还是派出了福公公来接。
不过福公公估摸着经常接风的缘故,时间掐的比较准,来的恰到好处。
徐宁安走到福公公面前,福公公也一脸笑眯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