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徐宁安也隐隐有些担心,青儿现在同样是没有半点消息。
“哎,按照时间来算,也该差不多了。”
玉朗宽心道:
“那家伙平时看着呆头呆脑,实则精明着呢,没事。”
看见徐宁安眉间依旧有隐隐的担忧之色,玉朗岔开话题道:
“你这现在也算是妻妾成群了,还不考虑要个孩子?”
徐宁安叹了一口气,就年纪来说确实已经该要个孩子了,可是现在大离局势依旧不容乐观,他不想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生。
“当下大离的情况如你所见,虽然朝中门阀勋贵遭到重大打击,但是其底蕴还有,加上两个手握兵权的王爷虎视眈眈,情况不容乐观。”
徐宁安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又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家人身边他向来都是乐观的态度,唯有在知心朋友身边才这般唉声叹气。
此刻的徐宁安显得无比的心累,他向往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江湖,而不是一步三算的朝堂。
“反过来想,现在局势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往前看,总有一天会变好的。”
徐宁安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玉朗也跟着喝了一口,两人就这般东拉西扯,直到坛中酒尽。
赫连长冶上山后,得知玉菩大师下山后,极为遗憾,不过玉陀和尚却将封信交给他。
赫连长冶打开信后,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差,最后一脸的似笑非笑,欲哭非哭。
“大师,你这又是何苦呢?”
信中内容并不长,是这样的:
“西域裂变三百余年,各国攻伐不断,民生凋敝如枯叶,天下急需明主长治,大王敦厚淳善,治国有方,是不可多得之明主,一统西域是大势所趋。
然,乌孙势大,仅凭伽罗一国难以抗衡,而且没有出师之名。倘若老衲死于乌孙的屠刀之下,西域佛国必将群情激愤,群起而攻之。伽罗作为佛国之一,便有出师之名,不仅可以统帅各国共伐乌孙,而且还能深得佛民之心,大事可期。”
赫连长冶压抑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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