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是站在弟弟的角度去关心姐姐,他只是不想让姐姐吃苦而已。”
“不管青灵想不想,作为男人,你都该带着她回娘家看看,不是这般由着性子来。”
不说还好,徐宁安是越想越气,以前只是气柳东卿,现在连徐青灵都气,爷爷走了,都不曾见过她的身影,亏爷爷以前这么疼她。
“你和徐青灵最好永远不要回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在徐宁安的认知里,二姐一直是很懂事的,可是自从遇见的柳东卿后,脑子就像拎不清了。
做了一晚上闷葫芦的柳东卿终于开口说话了:
“其实你姐是想赶回京城的,只是江南突然发生动乱,所以耽搁了。”
徐宁安撇过头,说道:
“他是怕剑冢受到波及,害怕你不在,没有人主持大局吧?”
“还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徐宁安的言语虽然尖酸刻薄,可是内心有多少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爷爷走,二姐都未能来送上一程,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孙子,心里多多少少是会有怨气的。
一想到爷爷,徐宁安脑海里总会不自觉的浮现以前的一幕幕,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只能喝一口酒来压住心酸想哭。
柳东卿没有反驳徐宁安的话,当时没能赶往京城,徐青灵确实有这层考虑。
独自干了一口酒,柳东卿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些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不要怨你姐,要怨就怨我吧。”
徐宁安甩过头独自喝闷酒,没有搭理柳东卿。
范丞杰作为过来人,知道徐宁安既然愿意与柳东卿坐在这里谈及徐青灵的事,说明徐宁安心里即使再不愿,也承认了柳东卿这个姐夫。
不然以徐宁安的性子,会与柳东卿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但是绝对不会与柳东卿谈及二姐的事,兄弟归兄弟,姐夫没门。
既然徐宁安将事情放到了台面上说,这说明徐宁安心心里算是已经认可了。
拍了拍柳东卿的肩头,范丞杰举起酒杯,示意柳东卿喝一个。
一口酒下肚,范丞杰说道:
“现在江南局势已经趋于稳定,带着青灵回趟京城吧,顺便给家里报个平安。”
柳东卿点点头,直接提起酒坛子猛灌了一口,站起身,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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