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贺秋然满意地举起手里的荷包,丑是丑了点,但是,完整度还是在线的。
“到时候,给王爷一个惊喜。”
最近这几日,因着王爷的生日宴将至,府中的安保逐渐加强,贺秋然也再没有偷偷出府去学艺,只是白日里去作坊当当老板,实则假公济私。
一流教学团队,轮番上阵,再加之“小菜包”废寝忘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绣大荷包,终于还是在明天生日宴之前赶出来了。
与此同时,府里的一切准备和调度也已经接近尾声,府中的安保也已经全部就位,提前开始工作了。
“王爷回来了吗?”贺秋然十分珍重地将荷包放进了矮脚柜的第一层抽屉。
“前边来传话了,王爷刚刚回了,现在正在寝室。”
“宜儿,教你的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宜儿一脸忐忑地回道。
“好的,出发。”
贺秋然见门口没有陈福,旁边的两个小太监也不敢拦她,就不客气地直接推门进去了。
“卧槽!”
“嘶…”
贺秋然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裸男,半裸的美男子,而且,这个美男子还是王爷。
肩宽窄腰,大长腿,这肌肉,这流畅的线条,DNA在叫嚣。
动了,动了,要转过来了…
贺秋然不自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缓缓转动的劲腰,就在即将窥见“八块”的时候,一抹白色拉了上去,挡住了所有引人遐想的“美好”。
别说“八块”了,“两块”都还没来的及看上一眼,就被严严实实地包住了。
“可惜了。”贺秋然感到了亿点点的惋惜。
祁墨寒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主要是,她这目光也太火热了,想让人忽视都难。
只是令祁墨寒没想到的是,小王妃这色心也太大了,如果自己再不拉上里衣,她是不是能一直看下去?
此时,看见祁墨寒那张俊脸,贺秋然才回过劲儿来,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她转念一想,祁墨寒怎么也算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主要的,这美景没人欣赏,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不是。
贺秋然为自己开脱这一会儿,祁墨寒已经将礼服穿着完毕,抬头望过去,贺秋然不得不承认,这人穿不穿衣服都好看的要命。
“王爷,好看。”发自肺腑的真心直言。
“嗯?”祁墨寒有点被气笑了。
之前,还知道害羞,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这最近是又修炼了什么,看的大大方方,理所当然,末了,还云淡风轻,厚着脸皮附带评价。
啧啧啧…不得了了。
“好看?”
“嗯嗯。”贺秋然重重地点了点头,话都说出去了,临时改口也不是贺秋然的风格,况且,这是实话。
闻言,祁墨寒微眯起丹凤眼,带着些慵懒随意,漫不经心地开始从上向下打量起来贺秋然来,中间还特地在腰的部分停留了一下。
最后,目光又略了上来,在腰以上及头部以下的位置深深看了一眼,戏谑地开口:“王妃,也好看。”
还贴心地特地加重了好看二字。
“这…”
贺秋然直接大脑宕机,脸颊爆红,萌生出一种自己没穿衣服被他从头看到脚的错觉,瞬间羞耻感爆棚。
等她捻了又捻自己的袖口后,才微微找回一点真实感。
“艹,他刚刚是在…”
祁墨寒将她一系列的小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看来,自己这个王妃还是太“小”了呀。
贺秋然全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以及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脑中一直无限循环播放“好看”二字。
“小千,我脏了。”
一直在脑域中被迫一起“聆听”的小千表示,自己也不白了。
“王爷,腰带我拿来了。”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谜之静谧。
陈福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估摸着自己来的应该不是时候,忙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十分识曲地说:“内务府共送来了六条来搭配王爷生日宴的礼服,请王爷挑选。”
“奴才听闻王妃素来对此颇有心得,有王妃在,想着也用不到奴才了。”
“奴才告退。”
陈福说完,便慢慢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短短几分钟,贺秋然已经第二次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颇有心得?对什么颇有心得?选腰带吗?我…
“王妃,请。”
贺秋然看着桌子上的一排腰带,竟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选哪一条了。
其实,这几条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看一下,这六条在花纹和颜色方面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王妃,不应该先看看本王吗?”
“看过了。”贺秋然头也没有抬,直接脱口而出,然后…
“本王说的是穿上衣服之后。”
“……”
贺秋然选腰带的手一抖,自暴自弃地胡乱揪了一条,举起来给祁墨寒看:“就这条。”
“好。”祁墨寒也不在乎,直接应了。
“王妃,帮本王系吧。”说着,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来。
“……”
踌躇了一下,贺秋然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手指机械地开始系起了腰带。
这要是搁往常,贺秋然肯定会趁机揩一把油,但是,现在贺秋然根本不敢生出其他的邪念来,只是系腰带。
“系腰带,系腰带,系腰…”
“呼…”贺秋然将刚刚提起来的一口气呼了出去,大有一副功成身退的感觉,但是,就在贺秋然收回手要后退之时,祁墨寒突然抬手捻了一下贺秋然的耳垂。
贺秋然刚刚重启的大脑直接宣告罢工。
刚刚贺秋然低头系腰带的时候,祁墨寒就一直盯着贺秋然的耳朵看。
怎么可以这么红呢?
看上去也很好捏的样子。
王爷当然不能委屈了自己,这么想着,于是,终于还是忍不住上了手,捏了一把。
手感果然很好,不知道尝起来又是…
但是,这次祁墨寒却落了个空,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贺秋然已经先一步动作,直接转身跑了。
祁墨寒望着某人同手同脚的背影,只好捻了捻手指,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触感。
来日方长。
“小千,今天祁墨寒是不是吃错药了?”经过一晚上的冥思苦想,贺秋然只能得到这一个结论。
今天真的丢死人…
“啊。”
“主人,快些睡吧,还要早起呢。”
是啊,明天就是祁墨寒的生日了。
“睡觉,睡觉,不想了。”
贺秋然翻了一个身,抱着被子去见周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