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到我吧。”贺秋然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今天，贺大老板又借着办事之由出了王府，在作坊“帮忙”了一阵儿，便又潇洒地离开了。
“王妃，我们这是…”
“咳咳…”
“公子。”宜儿怎么也想不通，王妃为什么又穿上了男装。
又要去当铺了？
自从搬到王爷寝宫之后，不是痛改前非，改邪归正，发誓再也不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吗？
“走了。”贺秋然敲了一下正在走神的宜儿的脑壳，提醒她跟上自己。
“来了。”宜儿提脚跟了进去。
“咳咳…”贺秋然清了清嗓子，对着掌柜的招了一下手，“有什么好东西吗？”
什么好吃的？
宜儿一整个大疑惑。
这不是一个老破小的小书屋吗？怎么会有好吃的。
其实，这次贺秋然是来买书的。
但是，这也不怪宜儿误解，因为，在贺秋然长年累月的熏陶下，现在宜儿已经建立起了条件反射：好东西＝好吃的。
“带我去看看。”贺秋然强行装出一副老手的模样，争取不被看出“青涩”来。
只见掌柜的当即伸出手来，贺秋然却懵了，怎么东西还没看到，就要交钱了？
这…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贺秋然大手一挥，从袖口拿出来了一块小碎银。
掌柜的见这样，随即便收了手，一脸“浪费我感情”的表情，嫌弃的意味都快溢出了这张大饼似的麻子脸。
嫌少？
那就再拿…拿一个？
贺秋然犹犹豫豫，又忍痛去袖子里摸钱了。
“主人…”
“怎么了？”
“好像…改规矩了。”
“啊？”
贺秋然在对面的小摊位找了个位置，愤愤不平。
还需要有人举荐？
小色批必须由老色批领进门？
“他们会失去我的。”
“主人，最近，上面查的紧，为了保正最后这几个的安全，所以，开启了‘举荐制’。”
“这哪里是‘举荐制’，这还是一个‘会员举荐制’。”
我能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看无删减、无打码的书而已罢了。
这有什么问题呢？
“我上哪找‘借过五本以上’或者‘一月畅读’的客户呢？”
“我总不能…”
“你好，请问你有这个…”
这是什么羞耻的神级大型社死现场。
正当贺秋然苦恼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千…嘿嘿。”
“你别过来呀。”看着贺秋然一脸殷勤的模样，直觉告诉小千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管，你肯定能搞到名单的，对不对？”看着我24K的卡姿兰大眼睛，告诉我，你可以。
“千，千千…看在我没有手机、电视的份上，帮帮我吧。”
“……”
好吧，还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有没有权限。”
“我只能试试。”
“只是试试哦。”
“我就知道，我们家千千最好了。”欢呼雀跃，再转个圈圈。
“有吗？”
“嗯…没有。”
“还没有呀，这都几个了？”
“共107个。”
“……”
最近，同样面对“上面查的紧”的小千，书库里的书，禁的禁，打码的打码…本来以为，说不定“曲线救国”可以逃过一劫。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那些老油条们，还真是懂。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永远不要小瞧人民的智慧，尤其是嗷嗷待哺的小可爱们的智慧。
原来，在小千的权限之内，可以简单扫描周围人的信息。
“怎么样了？”
“……”一言难尽。
小千，真觉得自己这个功能属实是有一点点鸡肋了。
有些身份的，扫描之后出来的信息基本只停留在姓名、身高之类的基础信息；没有什么身份的呢，也似乎是不屑于更深入的研究，基本也大都只停留在基础信息。
不过，如果你想更深入了解一下“普通人”的话，还是可以展开详情的。
但是，当小千扫描人数越多，可得到的信息也相应的越少，无论身份高低，都是如此。相对的，扫描人数越少，可得知的信息也就相应增多起来。
尤其是对普通大众，这个效果尤为明显。当一次搜查的人数控制到一定数量，最近的出行记录也都可以查看。
最后，经过试验，小千控制每次扫描的人数不超过三个人，在出行记录中搜查去过小书屋的人员。
主要是，这周围不一定都是普通群众。
“哎？”
“怎么了？找到了？”
“不是。
“好奇怪呀。”小千对着眼前的扫描结果，有点疑惑。
“什么？”
“刚刚扫描了三人，结果，这三个人只有一条信息：外来人员。”
“外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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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得是什么身份呀，搜查结果居然连姓名都不愿意透露。
“小千，只搜查一个人试试。”
“没用了，人找不到了。而且，每天对同一个体的只能搜查一次，无论是以个体还是群体为单位。”
“这…”
“王妃。”宜儿轻轻唤了一声
自从王妃在小摊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一直在大街上转来转去，虽说，现在天气也不是很热了，但是，王妃什么时候有这个精力了？
但是，宜儿只能在一旁跟着，期间还留意着周围的人群。
自从上一次事件之后，宜儿就对王妃的安全十分挂心了，再加之，之前，还被偷过一次钱包，所以，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宜儿只能多加留意了。
“嗯？”
“没事。”
贺秋然觉得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可能是三个来津都做生意的大老板，想着体会一下风土人情，乔装打扮了一下。
“宜儿？”
“嗯？”
这小丫头怎么也走起神儿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宜儿的错觉，总觉得有人正盯着这边看。
“王妃，还逛吗？”
“不逛了，不逛了，回去吧。”
“好。”
被这么一岔，贺秋然暂时也歇了继续寻找“举荐人”的心思，想着之后再慢慢寻吧。
……
“王爷。”
“今儿，派出去的人还没回。”
“王妃呢？”
“王妃现下已经回府了，奴找机会问了一下宜儿，她说今日并没什么特别的。”
“加派人手，全力追查。”
“诺。”
一道黑影闪出了府外，消失在无边的月色中了。
待祁墨寒回屋，便看见窝在床里侧的贺秋然了，睡的倒是香甜。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会‘招蜂引蝶’呢？”
末了，本想着抬手去捏脸的祁墨寒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只是提起手来，在鼻子上象征性的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