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轩对于朝阳的怒视无动于衷。
锦涵笑了笑,开口道:“别以为会有人来救你,朝阳公主,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好好在这等死吧。”一边的秦霜赞同地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理会朝阳,离开地牢了。在秦霜的注视下,万俟轩带着锦涵离开。临走前,秦霜仍旧道:“期待下次见面哦。”
锦涵心里莫名一抖,笑着点了点头。
把锦涵送回林府,万俟轩就离开了。锦涵愣愣地看着青色的床帐,放空自己。
陆绍暂时把头放了回来,朝阳会一直失踪,陆绍会不会在不久之后,还把她接进宫?还有陆太后,找不到朝阳,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锦涵闭眼,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天,锦涵以祈福为由,在林景臻一番嘱咐之下,又去了一趟卧佛寺。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卧佛寺的牌匾上,寺门巍峨高大,外面的古树沙沙作响,锦涵深吸一口气,在卧佛寺,总给人一种肃穆安心的感觉。
带着觅云走了进去,一个小沙弥就上前找她。
双手合十,微微一拜,小沙弥开口道:“施主,晏如海师兄请施主一叙。”
锦涵微微挑眉,她不过才刚刚进寺门,晏如海就来找她?
小沙弥仍然从容微笑。锦涵回礼,道:“请小师父带路。”
这次不仅是有晏如海,还有佛明照。锦涵踏门走近,微微一愣。
晏如海和煦一笑:“施主莫见怪,圣子是特地来与我探讨佛法的。既然施主来了,不如一起。”
锦涵不知道晏如海什么意思,定了定神,锦涵走进,席地而坐。
佛明照的目光一直在锦涵身上围绕,锦涵微笑:“我和圣子是旧相识吗?”
佛明照收回目光,淡淡地看着手中的苦茶,道:“不是。”
锦涵第一次听到佛明照的声音,犹如珠落玉盘,直直掉落人的心里面。
晏如海:“相遇即是缘,何必在意过往呢?”
锦涵:“空明师父所言甚是。我今日前来,还是为了昨日之事。”
“缘分未到,施主莫要着急。”
锦涵心中微冷:“既然寂空大师就在寺内,为何不能一见?我心中所念只此一件事而已,还望大师成全。”
晏如海微微摇头。锦涵又道:“若是缘分已到,我不在了又何如?”
晏如海:“缘分既到,则是极佳的时机,施主和寂空大师,怎么会不见。”
佛明照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垂眸静静思索。
锦涵算是看明白了:“行,那我就不打扰空明师父了,告辞。”
带着觅云,就离开了卧佛寺,锦涵跑了两次,都是无功而返,可她又不能对他们做什么,锦涵心中叹气。
晏如海微笑着看着她的背影,才对佛明照道:“她该去北疆。”
锦涵再次回到林府,就见画竹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怎么了?画竹,不要总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姐!小姐!祁王他,他!”
锦涵听到万俟轩,不禁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他进宫求了皇上,要娶小姐为王妃!”
“什么?”锦涵不知道万俟轩在搞什么鬼,转头看向觅云,觅云也是一幅状况外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哥哥呢?”
“林大人紧急进了宫。”画竹道。
锦涵点点头,保持镇定,进了屋子,对着觅云道:“能不能联系秦霜?万俟轩到底在搞什么?”
觅云:“我去联系。”
锦涵现在进不了皇宫,只能问问秦霜,知道万俟轩的目的,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不一会,锦涵就见到了秦霜。
秦霜对着锦涵眨了眨眼:“这么快就见到了。”
锦涵无奈:“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想干什么?”
秦霜一屁股坐下,饮了口茶,道:“他的心思我们怎么知道呢?你不如去问他。”
看了看锦涵意味不明的脸色,秦霜哈哈大笑:“你该不会害羞吧,要嫁给万俟?”
锦涵冷声道:“他那么有把握陆绍会答应他吗?还有,我什么没见过,不会害羞。”
秦霜饶有兴趣地说:“万俟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不成的。”
锦涵咬牙:“所以,他要干什么?”
“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要为带你去北疆做准备,北疆圣子不日就要回去了。”
“佛明照?回去?他不是质子吗?”
秦霜看锦涵一眼:“国家跟国家之间的事,我怎么管得了,北疆那边跟你的身世有关,”秦霜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晚上万俟应该会来找你,你问他吧。”
临走前,又回头对着锦涵笑了笑:“我还蛮期待的,万俟轩有了王妃是什么样子。”说完,在锦涵生气前,就逃之夭夭了。
夜幕降临,林景臻才从宫里面出来,回到林府,不等他喊,锦涵就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在锦涵的注视下,林景臻缓缓道:“皇上已经同意了,为你和祁王赐婚。”
锦涵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可是真是听到时,心里面还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哥哥怎么看?”
“祁王虽然平庸,但为人淡泊,府内也并无妻妾,关系简单,有哥哥给你撑腰,放心。”
锦涵默然,和林景臻又说了几句,就回屋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北疆和她的身世有关,而万俟轩也是要带自己去北疆,这以后的日子,锦涵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了。
夜深人静,细微地声响被锦涵敏锐地注意到,昏暗的屋子里面,有熟悉的身影。
她还以为万俟轩不来了呢。
“想问什么?”万俟轩站在远处,淡淡询问。
“你要带我去找身世?跟北疆有关吗?”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万俟轩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怎么去北疆?”
“我自有我的法子,”顿了顿,又道:“明天圣旨就下来了。”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什么圣旨,不言而喻,锦涵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