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哑然,见锦涵这般,也不再多说什么。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这位小兄弟可以说说,为何要押那林小姐?”
锦涵转头,就看到一名男子款款走来,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风流多情的模样,他的旁边还有一名黑衣男子,眉目冷冽。
两人天差地别的气质,在一起显的倒有些怪异的和谐。
“定国公世子夏子瑜和安国将军嫡子容凌。”觅云在锦涵耳朵旁低声提醒。
锦涵挑了挑眉:“那林小姐敢当众挑战,必然是有几分把握的。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和别人不一样,就这么下注了,怎么了?”
夏子瑜轻笑出声:“好一个天生就喜欢和别人不一样,我倒是感觉小兄弟说的十分有道理。”
说着便拿出银子,全部压在锦涵那里:“我就随着小兄弟押注吧。”
“不会让我失望吧。”夏子瑜对锦涵眨了眨眼。
“那可不一定,我可没保证你不会赌输。”锦涵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嘿,你这人……”夏子瑜被气笑。
身边的容凌开口:“子瑜,下注不悔。”
锦涵勾起嘴角:“放心吧,我这人呢,没有九成把握是不会随便和下赌注的,你跟着我,大概率是会赢的。”
周围的人只当锦涵有病。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跟自小习武的朝阳公主,怎么看都是朝阳公主会赢。
也就是这两个大傻子,信了这个小傻子的话,众人看向夏子瑜和容凌的目光中带着怜悯。
他们两人也不在意,容凌目光幽深地看着锦涵,也跟着下了注。
锦涵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夏子瑜笑道:“真是有趣。”
随即,和容凌也一起离开。
锦涵来到京郊的马场,怎么样还是得练一练,找找手感。
锦涵利索地翻身上马,画竹在下面忧心忡忡,说:“小姐,你慢些!”
锦涵朝她自信一笑:“没关系,这对你家小姐来说,小菜一碟。”
说完,眼神凌厉,锦涵策马奔腾,拿出弓箭,夹紧马肚,一支支利箭射了出去,全部中了靶心。
画竹一脸震惊,她怎能没看出来,她家小姐这么厉害?觅云的脸上也微微有些诧异,这个水平,要赢朝阳公主绝对不是问题。
锦涵这一番动作下来,只感觉神清气爽,好久没这么快活了。
躲在暗处的容凌微微吃惊,他支开了夏子瑜,跟着锦涵来到马场,便看到这一幕。
看来,这个小兄弟就是所谓的林家大小姐?身姿灵活,动作娴熟,俨然是一副训练已久的样子。
还自己押自己?他怎么不知道这林景臻的妹妹,这么有趣?
容凌又看了一会,便悄然离开了。
这三天,锦涵一直坚持训练,把前世骑射的本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万俟轩也一直没来找她。
很快到了狩猎大会,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锦涵坐在马车上,头伸出窗外,感受着和煦的阳光,心情很好地眯了眯眼。
狩猎大会是东梁国一直以来的传统,不仅皇家和官员要聚在一起比赛庆祝,平常老百姓也是会抽出时间,几家几户地在一起玩上一天。
锦涵看着长长的马车,像一条蜿蜿蜒蜒地巨蛇,这狩猎大会,十分盛大,京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不会缺席。
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呼啸而过,伴随着沉重的马蹄声,荡起一阵尘埃。
锦涵撇撇嘴,除了那个骄傲自大的朝阳公主,还有谁会这样呢?这般刁蛮无礼,林景臻会喜欢她才怪!
锦涵百般聊赖的把头收回去,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林景臻看着她这样,忧愁地叹口气:“待会比赛,你注意安全就行了,大不了就离开京州,哥哥也跟着你离开,咱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锦涵失笑,林景臻心中的志向怎么会允许他离开京州?不过锦涵心里面还是有些暖意,拈起一块糕点,锦涵悠悠道:“哥哥,我怎么说你也不信,待会看着吧,我才不会输呢。”
林景臻仍然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锦涵撇了撇嘴,拿起话本子,悠闲地看起来。
到达了地方,锦涵一跃而下,伸了个懒腰,林景臻过来交代道:“我先去皇上那了,你别乱跑,好好在帷帐里面待着……·”
锦涵头都要大了,连忙摆了摆手,打断林景臻:“得得得,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就迅速跑走,觅云和画竹在后面紧紧跟着。
林景臻在原地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去。
锦涵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打算四处转转,没走几步,就碰见了那天遇到的容凌。
容凌一身盔甲,在阳光照耀下威风凛凛,倒有几分将军的样子,锦涵暗暗想。
容凌奉命维护狩猎场地秩序,保护皇上和权贵的安全。
容凌正在四处巡逻,就看见了那天在赌坊遇见的“小兄弟”,容凌不苟言笑:“想不到林小姐还有女扮男装的爱好。”
锦涵对于他认出自己,也不意外:“出门在外,男装总是方便些嘛。”
“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呢?没来么?”锦涵左右看看,没找到那个风流的身影,惋惜道:“还怪可惜的,我还想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赢的呢。”
容凌难得笑了笑:“你倒是挺有信心。”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我输了你们俩也赔钱,再说了,比赛嘛,没有信心怎么比?自己把自己吓跑吗?”
远处号角声起,大会要开始了。
容凌和锦涵一起往中心走去,随即分道。
锦涵来到了女眷所在的一边,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见她来了,声音瞬间小了很多。
朝颜坐在中间,看见锦涵来了,连忙跟她打招呼:“锦涵,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