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如何称呼呢,”
南央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随后很是警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这年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种不认识的男人一律当坏人处理。
“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方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了姑娘你,那一刻内心从未有过的欣喜,想着冥冥之中也不失为一种缘分,遂斗胆打扰,还望姑娘原谅在下的鲁莽。”
那位齐公子说罢,南央感觉头顶上好多只乌鸦扇着翅膀排队飞过,什么鬼,这是遇到古代版的搭讪了?还是这么拙劣的搭讪技巧?就对视一眼就能欣喜了?就能缘分了?那岂不是再对视个几秒,孩子都有了?
再说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挤眉弄眼的,看上去就贱次次油腻腻的不像个好人,让人觉得倒胃口。
见南央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丝毫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齐文宇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看来姑娘是并不认得在下,家父乃是兵部尚书齐之远,吾乃其府内世子,如此这般,姑娘可知晓一二?”
齐文宇说完,很是骄傲的盯着南央,以为她会表现出多么期待的眼神,并分分钟向他倒戈。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别说期待了,她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在她看来,齐文宇所说的一番话,不就是赤裸裸的在秀优越,秀他爹么。
她鄙视的看了齐文宇一眼,心里想着,这种“家父乃是什么什么的……”句式,和“我爸是李刚,”这种网络富二代脑残语有什么区别,果然傻逼这种生物生命力极其顽强,不分国籍,不分朝代,生生不息,只有更傻逼,没有最傻逼。
况且,一个兵部尚书得瑟个毛线,南央天天在一个皇子身边都是无法无天的,还指望着会怕一个区区的兵部尚书?
“我现在知晓了,您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我先走了。”南央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确实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想请姑娘喝杯而已,姑娘可愿赏脸?”
齐文宇极力的摆出一副正直的样子,说起话来也好似彬彬有礼的,但是他那眉眼间的笑,以及嘴角的玩暧的表情,在南央看来逗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分分钟想把他脸上的笑容扇回去。
“不好意思,齐公子,小女子不愿意喝茶。”南央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说完就想往旁边溜。
“等等,姑娘为何如此着急离开,你还没有告诉在下芳名呢,”齐文宇边说边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靠,南央要在心里骂娘了,这他么的什么命啊,这一天,还能更衰一点的了不,在晋王府呆着就是花式遇见绿茶婊,好不容易逃出来,就想溜达溜达吃个臭豆腐招谁惹谁了,遇见黑心店主也就算了,现在眼下的这个人又是个什么玩意,还芳名,芳你个大头鬼。
再走了差不多一百米之后,还是没有甩掉身后的人,南央知道这么竞走不是个办法,万一他执着的一直跟着,那岂不是要走到天黑也没个头。
想到这,她索性也不走继续了,决定换一个策略,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下了,后面的齐文宇追的太紧刹车不急猛的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