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椁前,小花没冲他开枪,毕竟最先发现问题所在的就是吴邪,要不是吴邪,他们大概这会儿都着了‘张起灵’的道了。
但是他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吴邪就放松警惕,枪口直挺挺地指着吴邪。
“我倒是有个办法。你们看,对方不可能是在我们进入墓地之前就认识我们对吧?我觉得拿东西肯定不可能是复制人这一类不可理喻的存在,如果我没猜测错,应该是个硬粽子,是在模仿我们。”吴邪道,见众人没有反驳,他才继续说道:“所以他、那东西就算是模仿成我们之间的谁,也不可能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对吧?”
吴邪话才说完,胖子就开了口,他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做不成兄弟这种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
其余人一脸莫名其妙,吴邪却恨得牙痒痒,他抬起脚对着胖子就是一脚,“你他娘的敢不敢说点好的!”
这话是之前胖子误会他和小哥‘做不成兄弟’之后给他出馊主意时说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追哥,就得熬!做不成兄弟这话之前差点儿害得胖子和小哥有矛盾,所以吴邪也是印象深刻。
“嘿嘿,胖爷我这不是怕你认不出胖爷我么……”胖子嬉皮笑脸,倒没介意。
“三叔……”吴邪不理胖子,转头看向吴三省。
“以前有一次,我忙着做事情把你捆树上了,结果忘了,回去之后被你老子和你二叔好一顿教训,你也没少拿这件事情敲诈我,哼。”吴三省看着吴邪,颇有些咬牙切齿。
吴邪尴尬的咳嗽一声,没吭声,只是继续看向潘子。
“三爷!”潘子急了,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吴邪没听懂,大概是三叔生意账上的什么数目。
他之后,便是小花,小花也是如此,和吴三省说了句什么,吴邪只是隐隐约约有印象,吴三省却点了头。
这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和所有人都不熟悉的黑眼睛了。
他和吴邪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可是却都没什么人对他有多少了解,这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黑眼睛也苦了脸。
续小花之后,胖子和潘子手里的抢都转了向,指向了黑眼睛,把他逼到了主墓室边角一处。
这么多枪指着,黑眼睛量是有抢在手,也不好轻易动手。跑出去他倒是有几分信心,一群人里唯一难对付的就是一身粉红衬衫的小花。可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却是一旁瞪着眼满脸紧张的吴邪,伤到了吴邪,他这脖子上的物什大概就真的保不住了。
想想那双淡漠的眸子,黑眼睛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他惦记着之前那次吴邪追着张起灵跑到格尔木的事情,刚刚想找点儿啥事儿来说,就听一旁有人喘气,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张起灵看了一眼主墓室围着黑眼睛的众人,道:“他不是血尸。”
☆、第32章 吴邪给你
第32章吴邪给你
张起灵一身是血的走了进来,他抬头,茫然地看了眼屋内,找到吴邪所在之后走了过去。
他手里除了黑金古刀之后不知道还拿着个什么,走到吴邪身边之后,手一举,便‘咚’的一声放到了棺椁上。
吴邪这才被惊醒,他微微长大了嘴,看着张起灵那一身的血脸色惨白,“小、小、小哥,你没事吧?”
张起灵身上的伤很多而且看样子很深,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染红了,夸张的是背上和裤脚还不知道哪儿去了两块,颇有些犀利哥的味道。若是不看那双淡漠的眼睛的话。
吴邪此刻也没功夫关注张起灵的穿着,在张起灵在棺椁一角坐下时,吴邪就连忙小跑过去蹲了下来,“你、你、你……”吴邪盯着张起灵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闷油瓶子到底是
什么时候被掉包的?
而且又是怎么搞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吴邪脑子里有一万个为什么,可是因为担心他就这么失血过多死了,所以脑袋被搅成一团糊。
还是胖子最先反应了过来,他凑了上来一拍吴邪的肩膀,嚷嚷道:“小哥,你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说都不说一声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儿就着了道了,要不是小天真对你了若指掌发现苗头不对,咋们可就都交代了……”
“少说两句,药拿过来。”吴邪一脚踹了过去,什么了若指掌,他要是对这闷油瓶子了若指掌了,那就不会让这闷油瓶子溜走了,更不会就连对方什么时候溜走的都不知道了。
吴邪接过胖子递过来的药箱,立刻给闷油瓶包扎起来。
他倒是想对这闷油瓶子了若指掌,可是那也得要有机会啊!把药都找了出来,吴邪看了眼闭着眼睛的闷油瓶子,又看了看他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咽了咽口水,然后凑了上去,“那个,小哥你得止止血。”
闻言,张起灵睁开眼看了眼吴邪,然后低头看他手上跃跃y_u动的消毒水和绑带,闭了眼。
吴邪如获大赦,连忙凑上去小心地脱去这漏油瓶子的衣服,然后小心地找了伤口给他处理起来。
胖子倒是老实,也没和吴邪拌嘴,在旁边时不时递个东西。
三人外,几人见状,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既然张起灵都能放松了身体休息,那就说明至少这里是安全的。再加上刚刚针对黑眼睛的尴尬,所以小花等人索xi_ng借机转移了话题,开始就张起灵带回来的东西展开来讨论。
胖子很快耐不住寂寞了,把东西往吴邪手里头一塞,转身围到棺椁那边去了。
吴邪并不恼火,反而越发小心起来。张起灵身上基本就没有几处好地方。而造成他全身都是血的大伤口就足有三个之多。
吴邪小心地拨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服,然后给他用消毒水清洗伤口。
“小哥你忍着点。”其余小伤口还好,可是他侧腹的伤口就不好处理了,可能因为受伤地时间比较早,伤口上黏着衣服的碎末,吴邪满头是汗的拨弄了半天,却怎么也剥不开。
“吴邪。”
“嗯?怎么了小哥,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吴邪头也不抬的问道,他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到了油瓶子的伤口上了。
也不知道这闷油瓶到底在离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处理着闷油瓶的伤口,吴邪的眉头紧凑地皱在一起,都能夹死苍蝇了。
“吴邪。”
“别吵,没看到我正忙吗?”吴邪埋着头,小心翼翼的试图把衣服拨开,他速度不敢过快,更加不敢使力气,就怕扯到伤口。
好久之后,吴邪才总算是把那一小块衣服剥下来,然后熟练的给伤口清洗然后上药。
最后是包扎,犹豫闷油瓶子对这件事情向来都不怎么不上心,所以吴邪根本没经过他同意就直接包扎起来。双手换过油瓶子,然后绑好了纱布再绕回来。
一边包扎,吴邪一边忍不住腹诽,他这包扎的技术最近倒是愈见精艺了。等他包扎完了一抬眼,却落入了一双漆黑的眸子中,愣
